帶著你老婆把心中的疑惑向餘魚同跟雷零空空、白千帆都給說了說。
餘魚同卻是不以為意,“這個我也想到了,早問過唐肯了,他說他們是剛好押鏢過這邊,聽到戚少商出事,就跑了過來幫忙,湊巧又跟小雷門的碰上了。”
說完,解釋了下唐肯的身份,他雖姓唐,但跟蜀中唐門無關,是神威鏢局的鏢頭之一,神威鏢局受貪官李鱷淚陷害,扯進‘骷髏畫’的事端中,幾乎被滿門抄斬,後因冷血與李玄衣相助,終於沉冤得雪,重振聲威。
其中就涉及了很多因由了,唐肯在那時因跟餘魚同一起並肩作戰,出生入死,結下了深厚的交情。
這會,高風亮朝向雷卷,“雷老弟,你就發句話,這事就此揭過去罷?”
雷卷淡淡的道,“這事得問戚少商。”
戚少商深吸了口氣,“說實在的,我淪落到這般田地,卷哥你還不計前嫌的來救我,我實是沒臉面見你們......”
說到這裡,他似喉間有什麼物事梗著,再說不下去。
沈邊兒笑道,“當年你心高氣傲,離小雷門而去,劍震八方,稱雄一時,我們卻知道你剛極易折,難保會有這麼一天,我們從未忘記過與你之間的情義,早等著這一天與你再相見。”
說著,拍了拍戚少商的肩膀,“卷哥問你想怎麼辦?你認不認回我們這些兄弟?”
戚少商澀聲道,“過去我戚少商脫離小雷門,曾讓卷哥很下不了臺,在武林中很為難,在江湖上很尷尬,我......”
雷卷仍自賴洋洋的窩在他的毛裘裡,像是經不起夜風的涼意,說道,“你出去,也沒丟了小雷門的顏面,缺了你,小雷門一樣可以發揚光大,來助你,只是為了讓你記住,不管你認不認昔日的兄弟,我們小雷門出去的人,決不能給江湖上無情無義之輩,宵小卑鄙之徒所凌辱。”
戚少商熱淚盈眶,強自忍住,“卷哥,少商記住了!”
沈邊兒道,“我倆雖都不姓雷,卻都是卷哥的兄弟,留得青山在,就不怕沒柴燒,你也不用喪了鬥志,壯志未死,意氣方豪!總有東山再起之日!”
戚少商忽道,“可你在我脫離小雷門之時,曾放話要與我決一死戰。”
沈邊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“當日你離開小雷門打下連雲寨的基業,江湖上傳言沸沸揚揚,都道你破門出戶,小雷門很失了面子,我一時意氣,逼急了說的話,做不得準,就算咱們要切磋,也得等你傷全好了,平定了那班叛徒,再來比劃比劃,打個痛快。”
戚少商這才釋然,伸手往沈邊兒膀上一擊,道:“好!咱們這就約定了!”
雷卷笑了笑,也不多作言語。
高風亮一拍手,“這便好了,恭喜諸位兄弟能夠重聚,誤會冰釋,前嫌盡棄!”
雷卷身子更往毛裘裡縮了縮,彷彿這世界奇寒,正結著寒冰,下著大雪一般,但他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,顯然也是歡喜的。
“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,我們邊走邊說,待覓得安全之地,再作歡聚也是不遲。”鐵手道。
雷卷與戚少商等人都是同意這話,當即招呼眾人動身。
戚少商忽想到了一點,“小雷門前來助我,各位兄弟也未掩蓋面目,要被朝廷遷怒,揮兵圍剿小雷門,該如何以應對?”
“既然來救了你,那基業自是舍了去。”雷捲雲淡風輕般說道。
戚少商臉色劇變,“這......”
長嘆了一聲,“卻是我累了小雷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