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額......”風亦飛看著這一幕情景再現暴汗無語。
戚少商在落難之下,被人砍了一隻手,還能說得出情話,可見他平日裡確實是個多情風流的男人。
更難得的是,師弟跟餘魚同還記得那麼清楚,可見當時的情形肯定是肉麻兮兮的,虧戚少商與息紅淚能不顧旁人的目光。
先前聽師弟說每天至少八杯水的師父赫連春水也到了毀諾城,要他在場的話,看見心上人這副模樣,怕是臉都要綠了吧。
他們居然還沒演完。
帶著你老婆抬手以手指部分輕掩住了餘魚同的嘴巴,柔聲道,“不許你這樣胡說。”
說罷,嘆了口氣,又道,“我們彼此約定過,再也不要見面,不能見你,不能毀諾,可知道你落難,我還是忍不住要幫你。”
餘魚同怔了下,“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?”
雷零空空插話道,“大概意思也差不多。”
他顯是也曾在場,看到了這一幕。
“哦。”餘魚同應了聲,抬手去撫帶著你老婆額前的髮絲,“這些年,你辛苦了。”
帶著你老婆幽幽的嘆了一口氣,“其實,這些年,不再見你,心裡頭反而平靜......”
餘魚同緩緩的縮回了手,皺眉眯眼,竭力表現出一臉痛苦的模樣,“紅淚,過去,都是我不對......”
帶著你老婆又抬手去掩他的嘴,伸到一半,“啊靠!我演不下去了,太肉麻了!頂!”
說著,就做乾嘔狀。
“把面具給脫了。”風亦飛實在是看不過眼了,這貨頂著神仙姐姐的臉,絲毫不顧儀態。
帶著你老婆從善如流,立即摘除面具,換下那身白衣。
忽聞一陣馬蹄聲響起,風亦飛循聲望去,只見幾騎飛馳而來。
為首的正是戴著面紗的垂眸,遠遠的就說道,“帶著你......又在說我師父的怪話!”
帶著你老婆乾笑連連,徑直隨意的綁了個髮髻。
到得近前,垂眸一躍下馬,目光落到了風亦飛身上,“‘神鵰大俠’楊過?想不到風亦飛你也跟你師弟一樣那麼搞怪。”
“玩玩而已。”風亦飛嘿然笑起。
垂眸道,“謝謝你趕來幫忙了,第一次見面,你好。”
說著,就伸出了一隻潔白素淨的小手。
她居然不玩江湖上抱拳行禮那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