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手又復喝道,“誰是你們領頭的?”
兩排火把讓出了一條路來,一個身著金黃盔甲,下頜黃色蒼須,將領模樣的人,騎著一匹駱駝,悠然而出,冷沉的道,“是我!”
高大的身影,在火光映照下,像是一尊刷了金漆的巨像。
帶著你老婆心中一凜,這名叫‘駱駝老爺’鮮于仇的將領等級非常高,標示竟是血紅的骷髏,不是好對付的角色。
餘魚同也是暗自警惕,看起來,鐵手是篤定要管這趟事情了,還好,有平亂玦在手,如天子親臨,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。
鐵手似是知道鮮于仇的來頭,但也絲毫沒有懼色,拱了拱手,“見過駱駝老爺。”
鮮于仇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,“鐵二捕頭,不需多禮,本將有公務在身,還請退開,不要阻擾!”
不用想,他的官階肯定是比鐵手高的。
鐵手問道,“敢問一聲,因何事要抓拿這些人?”
鮮于仇道,“鐵二捕頭你是多此一問,這幹叛賊匪寇,人人得而誅之!”
鐵手振聲道,“連雲寨一貫名聲不錯,從不打家劫舍,更有清剿匪患,賙濟貧民百姓的善舉,不能算是匪寇!”
鮮于仇也不動怒,“他們是不是匪寇,由不得你說,也由不得我說,我只是奉命行事,拿了他們回去,刑部自然會審。”
林外馬蹄紛沓,來人竟是越來越多了,少說也起碼過了千人。
一番話語,已是讓連雲寨諸人確信,鐵手是與追捕之事無關,可這危局還是難以化解。
帶著你老婆一挺胸,“我不就是刑部的人,我怎麼沒聽說這事情,鐵大哥有平亂玦在手上,你們還敢不聽命令嗎?”
鮮于仇瞟了帶著你老婆一眼,“本將不識得你是何等身份,若你是刑部的人,那就退到一邊,休得多做口舌!”
帶著你老婆摸出腰牌,舉了起來,“御前帶刀侍衛帶著你老婆,奉皇上的命令,在刑部當差。”
聽到他自報家門,鮮于仇也不由得臉色變了變,表情極之古怪。
看得出來,不是因帶著你老婆的官銜讓他驚訝,而是由於那造孽的名字連在一起報出來,實在是太過膈應人。
要不是這箭弩拔張的氣氛,餘魚同都要笑出聲,直播間裡已是一片“666”的彈幕。
帶著你老婆這麼通名報姓,對方沒直接拔刀砍過來,都算是涵養好了。
“你位卑言輕,不要妄自生事,稍有差池,你擔待不起,本將如未記錯的話,你應是刑部風大人的師弟,也罷,看他的面子,就不怪你出言衝撞了!”鮮于仇冷然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