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養才的隔音空間不止是能隔絕內裡的聲音不致外洩,此際自己在外邊,不在籠罩範圍,靈覺絲毫感應不到他倆的氣息。
還有種奇異的感覺,明明兩人就在附近,眼睛能看到,可就如同是望及路邊的小石子般,會不自覺的想要忽略過去。
這功夫,用來隱匿那是極好。
何養才也是準備得夠周全了,拎著的包袱裡就帶上了衣裳。
他打扮成了個商賈員外一般,而小皇帝則是像個富家公子,一身月白錦袍,還捏了把摺扇。
待他倆行前,又讓隔音空間籠在了裡面,風亦飛忍不住問道,“何公公,你這隔音的法門能不能教我?”
何養才露出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“當然是可以的,只不過風都尉要先去了塵柄才行。”
“要去了啥?”
風亦飛聽得一怔。
小皇帝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,“就是得切了那是非根。”
說著摺扇就指向了風亦飛的下半身,笑嘻嘻的道,“如今內務府總管下了天牢,位置還空懸著,你若是真下得了這狠心,這職司就給你了。”
風亦飛:“......”
欲練神功,請先自宮?
“那怎麼行!我才不要!”
小皇帝的思維還挺跳躍的,居然會開玩笑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小皇帝放聲大笑,好一會才停下,臉一板,“從此刻起,不要我再提醒了,在外人面前,我是黃公子,他是王員外,可別叫錯了。”
風亦飛點頭,名字都是他安的,記著點別露餡就行。
小皇帝又道,“聽聞今日我那大舅子去了尋你晦氣,還遭你打折了雙臂,鬧得淑妃跑來我面前哭訴,要將你治罪。”
風亦飛滿不在乎的道,“那準備怎麼處置我?”
要問罪的話,小皇帝哪會這麼好說話,直白的說出口。
“不需去理會,是誰人挑唆的你也別管了,權當沒這回事,我已令我那大舅子卸職回家養傷自省,他也不敢找你麻煩了。”小皇帝說著嘆了口氣,“我才幾個妻妾,她們還要爭來爭去的,看著就心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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