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特麼的一家人!
風亦飛也懶得聽廂房裡的人強詞奪理跟唐寶牛鬥嘴。
悄然從枝葉縫隙裡看下去。
王小石已走到了溫柔身測,欲言又止。
忽然莫名其妙的抬手,接住了一朵旋啊旋啊落下來的小花。
喲!小石頭開竅了?
風亦飛不禁想到,要小石頭先把花朵兒給溫柔別到頭髮上,嘴巴再甜點,是個挺好的開局啊。
溫柔扁著嘴,淚珠猶掛在臉上,“你幹嘛要過來?”
“呃.....”王小石一下像傻住了,好一會才道,“你哭,我就過來了。”
風亦飛:“......”
你剛接住的花呢?你丟了幹啥?
正確點的答案應該是,“你一哭我心都痛了”,這樣才對吧?
沒吃過豬肉,你也應該見過豬跑吧?
嘴巴還能再笨點嗎?
溫柔的眼淚又開閘似的簌簌落了下來,“你們都討厭我,是不是都嫌我麻煩?我是不是很惹人厭?”
王小石手抬了起來,在半空中停了下,才終於落到了她的肩膀上,輕拍,“唉,別哭別哭,溫柔,別哭了啊。”
風亦飛已經沒語言了,有這麼勸喜歡的人的嗎?你當是兄弟失戀呢?拍肩膀?
女人哭的時候,你越叫她不要哭,她都會哭得越兇的。
果不其然,溫柔吸了吸鼻子,淚如泉湧,連話都說得不順暢了,抽抽噎噎的道,“我就知道......沒有人喜歡我......大家都忙來忙去,就我一個......啥忙都沒我的份兒......”
王小石深吸了口氣,“不會啊,大家都喜歡你的,沒人討厭你的。”
風亦飛扶額,把‘大家’改成你行不行?
“可你剛才兇我!”溫柔噘嘴。
“我沒兇你啊!”王小石忙不迭的搖手辯解。
“你讓我一邊待著去!”溫柔不依不饒的道。
“我沒這麼說過。”王小石鬱悶的道,“我就是說,讓你先到一邊坐著。”
嗯,小石頭又犯了個大忌,女人生氣的時候不要跟她爭辯,很容易越描越黑。
溫柔抹了把眼淚,“你就是兇我......嫌我礙手礙腳了!”
一臉的淚痕,倒也不難看,只是襯得那容顏,像個小孩子一般,卻也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