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是氣喘吁吁,右臂無力垂下的棠梨煎雪糕。
嗯......
左臂跟右臂真是鮮明的對比,右臂起碼要粗一倍,臂上衣裳都快要被漲裂。
丈餘外的另一邊,是血流披面,頭髮都變成了溝壑頭的塵劍映雪。
滿腦瓜子都是血糊糊,一副震驚錯愕的樣子,猶自張大個嘴。
也只能看到個頭了,其餘情形根本看不到,因為他除了腦袋,整個人已經陷進了地面底下,好像捱了記從天而降的重錘,被人像打地鼠一樣錘了進去,腦袋周圍還有圈被掀翻起來的泥土。
風亦飛:“......”
倒是完全沒有擔憂雪糕的意思。
邊上有一面迎風飄揚的戰字大旗呢,明顯是在切磋。
這會才聽一陣爆笑聲響起。
除了周遭在路邊圍觀的幾名玩家。
還有不遠處蓬頭垢面,穿著一身補丁洞洞裝,臉上也有橫七豎八的汙漬,像尊臥佛般斜躺在一處屋簷下的浮生幻滅。
他笑得最大聲!
棠梨煎雪糕一下跪倒,擺出了落敗的PSE。
瞬即恢復了完好的狀態,右臂也盡數消腫。
“浮生你笑條毛!”塵劍映雪自地底飛身而起,“輪到你了!”
“雪糕這招那麼猛,不用試了,我的輕功逃不出去的,我認輸,哈哈哈哈。”浮生幻滅仍是樂不可支的大笑,邊笑邊回道。
“靠!”塵劍映雪悻悻的啐了一口,“試下嘛!反正又不會死!”
“你這十大高手之一都那麼狼狽,差點被砍翻,我就算了,哈哈哈。”浮生幻滅笑著拍了記身側的一名中年乞丐,“別愣著,幹活啊!”
那乞丐似是回過了神,眉眼耷拉的拿根筷子敲打起身前擺著的一個缺了口的瓦缽,吆喝了起來,“可憐滴喂!流落他鄉到貴寶地,幾天毛恰過飯,打發點咯!”
風亦飛看得一愣一愣的,這不是河北口音吧?
最大的問題是,這是一個50多級的NP,浮生幻滅躺那裡,他在一個勁的吆喝,這場面著實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