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風亦飛在一起那麼久了,棠梨煎雪糕哪會認不出來,那是死靈之氣。
就算有人所使的氣勁是黑色,也不會像死靈之氣一般,讓人一眼望過去,就覺難以表述的邪異。
其中似還混雜著瑩潤的微芒,在緩緩的消磨驅散如跗骨之蛆般的死靈之氣。
早聽風亦飛說過,死靈之氣造成的傷口極難癒合。
就連金風細雨樓的樓主蘇夢枕傷在關七手下,都是請了風亦飛過去,才得以痊癒。
可如今看來,這無名老者好像能夠自行化解。
結合他剛剛的話語,他是被一個“老鬼”揍了。
風亦飛才23,,關七看著也不過是三十多,絕對是燕狂徒了。
他老人家還真是不安生。
此前,聽風亦飛說,他跟蕭秋水一戰後,有所感悟,是要找個地方閉關的。
沒想到又蹦了出來跟這不知是什麼名號的世外高人打了一架。
這就能解釋遠方那片山脈,為什麼會形成那麼驚人,那麼古怪的毀壞景象了。
不用想,那裡肯定就是戰場所在。
簡直是脫離了武功的範疇,那麼大片山峰群,都遭毀於一旦。
無名老者能夠全身而退,只是受些微小傷,可見他也是登臨絕頂的巔峰高手。
棠梨煎雪糕心底已打起了退堂鼓,連龍若雨一聽自己的名字,都知道自己是風亦飛的妻子,
這事情估計早就在江湖上傳揚開了。
風亦飛也是燕狂徒先天無相一脈。
無名老者要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多半沒有好果子吃。
奇遇令沒了就沒了吧,溜了,溜了!
拱手再度行了個禮,“前輩既然不需要幫忙,那晚輩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,棠梨煎雪糕就想轉身跑路。
卻發現無名老者目光一凝。
他的視線似乎是朝向自己脖頸的位置。
棠梨煎雪糕能很清楚的分辨出,他不是盯著自己的臉。
“等等!”無名老者招了招手,“小姑娘,且過來,我有事想問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