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我倒是想管的,反正我也現在沒啥重要的事情,去幫幫崔大哥也好,問題是不知道他去哪了,我現在已經出發去被劫鏢的澶州那邊了,等到了那裡,問問當地官府知不知道崔大哥的行蹤,我還在論壇上發了帖子,看有沒有人見到崔大哥的,暫時還沒訊息。”
對任怨的話,風亦飛是左耳進,右耳出,全沒放在心上。
“也只能這樣了,晚上我們一起。”棠梨煎雪糕道,“我估計就是你名聲太壞,有那個‘屈打成招’的綽號,才讓龍若雨像見了鬼一樣,根本不敢讓我幫忙。”
“這個我也沒辦法的啊,我一直在行俠仗義,可名聲就不見好。”風亦飛著實無奈,鬱悶得很。
別說好了,還有越來越壞的兆頭,江湖上的人對自己做過的俠義之事視而不見,惡名倒是廣為宣揚。
風亦飛也清楚,擊殺了少林方丈天正大師那樣震動武林的事,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淡忘的,但從沒後悔過。
棠梨煎雪糕尋思著,要麼乾脆就此趕去澶州,晚上就能跟風亦飛會合一起行動。
突地發現,遠方的山影似是有些古怪。
連綿的山脈,看著高聳險峻,直接雲天,可到了一處,卻忽然矮了下去一大片,就像是豁了個大口子,分外的奇異。
找奇遇當然得往深山老林裡跑,一路上棠梨煎雪糕就是這麼幹的,都不知道翻了多少座山了。
見那山這麼怪,當然要過去看看。
稍近了些,一片繁密的樹林攔住了去路,可遙遙望去,已能看清楚些遠處山巒的狀況。
那裡並不是座裂谷。
低矮的山峰參差不齊,有缺口平整,像被一柄巨刃攔腰斬斷的,也有無數溝壑縱橫交錯的,更有千瘡百孔,形成了數之不盡巨大坑洞缺口的,就如同是遭了一遍炮彈轟炸洗地。
完全不像是天然生成的,因為周圍還完好的山峰是重巒疊翠,林木蔥鬱。
密林中不適合火雲兒疾馳,棠梨煎雪糕索性收起了馬匹,穿林而入。
走直線當然是最快的。
掠行不多時,就聽到了淙淙水聲傳來。
在樹林後邊,似乎是有一條河流,奔湧並不激烈。
沒遭遇上什麼難對付的野獸,棠梨煎雪糕很快就掠出了林子。
確是一條河,寬約莫七八丈,水波清澈,緩緩流動。
在河對岸,是個綠草如茵的斜坡,就像是一張翠綠的地毯鋪在上邊,但並不怎麼寬廣,相接的也是一片樹林。
棠梨煎雪糕看見了兩個老人。
一男一女。
頭髮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