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落石可是能壓制高似蘭的大BOSS,風亦飛哪敢稍有大意,一出手就是傷害最高的殺手鐧霸劍合擊。
不求殺敵,只求能傷著他一點,延緩上些許時間,好方便救人。
也是離得太近,驟然生變,在座的諸人都不及反應。
連凌落石都沒料到一貫忠心耿耿的門下忠狗,“狗道人”會在這時候突施暗算。
他本就對狗道人信任有加,風亦飛那在反派人物面前如魚得水的好感度更是讓他沒起一點疑心。
霸劍不偏不倚的命中,卻在擊中之時,凌落石的身上突兀地出現一道狀似青銅門戶的虛影,,隱有頭生雙角的魔神影像在門中忽隱忽現。
幽藍的劍氣仿似泥牛入海,在那道詭異的門戶中激起一圈圈的漣漪,看著都像是許多遊戲裡的副本入口。
但,凌落石措手不及間遭了這一記重擊,仍是被轟得飛撲了出去,撲向了地面。
風亦飛見那異狀,心中已是清楚萬分,凌落石並沒有受到多大傷害,連頭皮都沒破一點。
他的屏風四扇門大法確有神異之處,不愧是光頭界的人物。
雙手一分,尾指劃出,各有十數道瑩白劍氣呼嘯著,如同怒龍般飛卷而出,卻不是攻向撲倒的凌落石,而是分別襲向後方眾人,連崔略商都未能倖免。
根據靈覺的反饋,崔略商已有前衝之勢,風亦飛下手也有分寸,攻向他的那一道柔劍劍氣,就是在他近前打個轉,逼退他就行,讓他不至於衝動出手,敗露了身份。
驚呼聲四起,鋒銳無匹的柔劍劍氣哪是那麼好阻擋的。
至少在場的諸人就幾乎沒人敢硬扛,崔略商也只能暫時退避繞開。
說是幾乎,全因為還有一個例外。
“陰司”楊奸操起了他那件狀如痰盂般的古怪武器。
那隻黑黝黝的古怪痰盂亮起了幽秘的,七色閃幌的光彩,襲至他面前的劍氣,似受到一股巨大的無形力道吸引,直往那痰盂裡投去,在口子上颳得“錚錚”作響,卻似是困進了籠子裡一樣,層層消弭,一下子就被吸了進去。
楊奸所付出的代價也只不過是退了幾步,問道劍就坐他身旁,見機得早,躲在了他後邊,逃過了殺劫。
麻辣芝士蝦滑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,被劍氣一卷就化作了白光去了復活點。
凌落石甫一觸地,手掌一撐就要一躍而起,一道如山嶽般的壓力卻在此時重重的壓將了下去。
風亦飛已將謝朝花扛上了肩,絲毫沒有遲疑,瞬即就手印變換,接上了一式‘列.智拳印’。
緊跟著就是一抖手,一擊驚神指‘大寒’,冰寒徹骨的光束激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