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在轉瞬之間,鐵遊夏就將手臂上覆蓋著的冰霜盡數傳導到了地下,地面上升騰起了冷霧,凝結成了一層青湛湛的薄冰。
鐵遊夏一抽手,泥土翻轉,霎時間,將冰層深埋了下去。
土地當然是不怕毒的,這也是個處理的方式。
風亦飛還是首次見到有人能這樣驅除毒素,也是奇異,還是自家的逆.先天無相神功更勝一籌,都不用驅毒。
但唐仇這毒也是詭異,居然能讓真氣執行遲滯一剎。
掠回眾人身周,風亦飛這才有暇打量後邊出現的那一男一女。
男的身形頎長,寬袍大袖,臉容帶有一股英悍之氣,但書生氣質卻很濃烈;女的樣子恬靜秀麗、看起來溫馴善良,唇厚而豔紅欲滴,眼兒微眯,但卻給人很豔很豔、極豔極豔、非常豔非常豔的感覺。
相較之下,梁養養的豔看起來是福態,這女子的豔卻是在極秀氣中令人感到極妖冶的風韻。
兩人的年齡約莫都是三十多左右,男的叫長孫光明,女的叫伏明鳳,從等級標識來看,他們的等級,應是和杜怒福差不多。
此際,他們與眾人一樣,都是關切的望著緊閉雙目,暈厥了過去的梁養養。
梁養養倚靠在杜怒福身上,身上的白霜已經沒了,臉色也只是蒼白,不復之前的一片青藍,蔡狂在把著她的脈門。
見風亦飛近前,帶著你老婆帶著幾分喜色說道,“師兄,我給養養師姐吃了牛黃血竭丹,好像有效果。”
“有效果就好。”風亦飛點頭。
“多謝帶小兄弟以靈藥相救。”杜怒福也覺欣喜,道謝了一聲,又轉向風亦飛,“多虧了風公子,識破了唐仇那兇人的身份,要不然養養此番肯定要遭難。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風亦飛明顯感覺得出來,經這番變故,杜怒福的態度要好了不少。
救下樑養養,無疑讓他的好感度增長了許多。
“慚愧,我們趕過來,卻什麼忙都沒幫上。”長孫光明道。
“這也怪不得你們。”杜怒福道,梁養養能得救,已是讓他鬆了口氣,長孫光明與伏明鳳都是趕來助拳的,哪好怪責他們。
伏明鳳朝著風亦飛與跑過來的鐵遊夏拱了拱手,一指長孫光明道,“他是‘鶴盟’盟主長孫光明,我執掌‘燕盟’,姓伏,小字明鳳,向鐵二爺,風公子請安了。”
“久仰,久仰。”鐵遊夏抱拳還了一禮。
風亦飛也跟著,“久仰。”
沒聽說過他們的名頭,但人家禮貌,自然也不能失禮了。
蔡狂突道,“養養中的是唐仇的烈毒‘冰’,幸得有這位帶小兄弟的靈藥,已將之壓制到一處,暫時不會發作,只是終究得將之拔除,養養才能安然無恙。”
風亦飛皺眉,以前牛黃血竭丹還是百試百靈的,現今卻都只能壓制一時了,似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,唐仇縱橫江湖多年,能拿得出手的毒藥,又豈是等閒貨色。
只聽蔡狂繼續說道,“要徹底拔除這毒,我有一個法子。”
“什麼法子?”杜怒福焦急的問道,“只要能救養養,讓我傾盡所有都行!便是要我以命相代,也絕無二話。”
蔡狂凝望了他一眼,“若是讓你把養養讓給我呢?”
杜怒福登時愣住。
風亦飛頓覺不滿,都什麼時候了,還鬧這事呢,你剛才不是說梁養養過得好就行了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