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是新晉女朋友,還是戀的第一天,風亦飛還不至於會做出讓女朋友來試毒的事。
雖然遊戲裡是不會死也感覺不到疼痛,但真敢在表白成功後的第一天就這麼做的那絕對是男人中的猛士,可以書寫出每天一個分手小技巧了。
這麼作死的人或許有,可風亦飛畢竟不是沒交過女朋友的初哥,基本的常識作還是懂。
女朋友是用來疼的,不是用來坑的,至少在關係到達非常親密前不能那麼做,如果很親密了,那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,就是兩人之間的趣了嘛。
在戀初期,還是得小心謹慎一些,傳達出關心護之意,不然,從能上手變成了只能上手那就是很倒黴的一件事了。
“溫老在幫我煉製一種毒藥。”風亦飛照實答道。
“哦?”棠梨煎雪糕走了上前,拿起一枚白色的藥丸看了看。
說實在的,有點像白巧克力豆。
風亦飛趕緊道,“有毒的啊。”
棠梨煎雪糕的自語幾乎是跟風亦飛的提醒同時響起,“異常變化?”
話音未落,她就將藥丸往嘴裡一丟。
風亦飛根本沒料到她會有這動作,一下都沒反應過來,攔都不及攔。
登時頭疼的扶額,“這可不是糖豆啊!”
“寫得這麼清楚,毒不劇烈,怕什麼。”棠梨煎雪糕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菇涼,你這麼莽真的好嗎?
風亦飛無力的轉頭,“溫老,解藥呢?”
溫老默默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,遞了過來。
是牛黃血竭丹,這藥還真是好多毒都能解。
棠梨煎雪糕的形已佝僂了下去,周劇烈的抖震,連連抽搐,似是控制不住自己,又像是被許多絲線向不同的方向拉扯,肢體扭曲,跟跳機械舞似的。
她顫聲道,“有反應了。”
“很疼嗎?你沒關痛覺?”風亦飛關切的倒出一顆牛黃血竭丹送了過去。
“不疼.......感覺很古怪,全肌都像在被扯動。”棠梨煎雪糕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