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清風拂過。
天正大師的屍旁已多了一名羽衣高冠,材瘦小的老道士,卻沒有點仙風道骨的味道,容貌看起來還苦哈哈的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。
武當掌教,太禪真人。
“天正......木蝶......”太禪真人喃喃說著,聲音愈發冷厲。
緊接著又是兩人趕至,都是頂著個大光頭的老僧,一名是木蟬大師,另一名的佛號相當奇特,就叫和尚大師。
和尚大師已如一團黃雲般飛起,縱掠向岌岌可危的龍虎大師。
木蟬大師卻是到了天正大師的屍邊,震驚失神的跪倒,“方丈......”
太禪真人視線轉往躺臥在地的風亦飛,關切的問道,“沖虛師侄,你怎麼樣?”
我躺在這裡,總不能是感冒吧?
風亦飛嘴裡有些發苦,看來沖虛的份還不低,難怪師父要帶自己過來冒充他了。說話是不能說的,鬼知道會不會被太禪真人聽出不對。
將嘴裡的血液又憋了點自嘴角溢位,緊捂住了口,佯裝出了一副傷勢沉重的模樣。
心裡卻是直打鼓,太禪真人可千萬不要檢視自己的傷勢。
敵方又來了三大高手,這該如何是好?
所幸,太禪真人只是看了一眼,就轉頭望向了與“守闕真人”激斗的莫豔霞,“待師伯料理了這些么魔小丑,再為你治傷。”
話音未落,他就已縱出,柳隨風恰在此時遭莫豔霞退。
莫豔霞眼見太禪真人掠至,疾若閃電的數劍,帶起了一片銀光熠熠的劍芒,刺向太禪真人的周要害。
木蟬大師緊跟著太禪真人撲出,手中突地多了杆黑鐵短槍。
風亦飛的心已沉了下去,少林武當兩大高手齊齊出手,要師父還不發難,莫豔霞必定是死路一條,可師父要動手,也只是二打二的局面。
但發生的事差點讓風亦飛脫口叫了出來。
木蟬的黑鐵短槍居然不是向著莫豔霞下手,而是無聲無息的朝著太禪真人的背脊要紮下。
他也是臥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