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圓潤狐疑的歪著腦袋問道。
“真的,你直接問度娘也應該能查到這方面的訊息啊。”
“我一搜,就好多賣藥的。”圓潤鬱悶的答道。
那是度孃的劣根性,沒得辦法,一些沒用的資訊還會在前排頁面,前幾頁的東西多半都不能信,連的正版都會丟到後面。
“放心啦,不是什麼問題。”風亦飛也是無奈, 看來師弟真的很相信自己,這隱私的事情都會找過來傾訴。
圓潤愁眉舒展,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,“師兄,今天的風兒有些喧囂啊“
”說人話!“
”跟你說的事不要跟別人說,這是我們男子漢之間的約定。“
風亦飛滿臉黑線,都有些無力吐槽了,我看起來像是大嘴巴的人嗎?
沒好氣的道,“知道了,這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師兄你好像很懂的樣子,也應該交過女朋友吧?“
“嗯。”
“那怎麼你和雪糕姐相處,就一副鋼鐵直男的樣子,一點都不開竅呢?”
“這個.你不懂。”風亦飛著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,總不能告訴他,雪糕骨子裡就是個男人吧?你認識她也有段時間了,就沒覺得她沒點女人味嗎?
“雪糕姐挺好的,我看她也跟你形影不離的,一上線就找你,早點把她追到手吧。”圓潤道。
“嘖,我早就跟你說過了,我跟雪糕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,我也沒想過要追她, 哎呀,跟你說不清楚。”風亦飛無奈的搖頭道。
“以後的事情誰說得準呢。”圓潤嘀咕了句,“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啊。”
風亦飛虛眼,你還掉起書袋了。
他被開解過後,又恢復了平日的樂呵,興致勃勃的指著擺了一地的煙花,問道,“師兄,你做的這些是煙花吧?拿幾個我現在放著玩。”
風亦飛也無所謂,練到200熟練度,做了數十個,玩也玩不了多少。
當即就交易了幾個普通的給圓潤。
稍高階的貨色就留著了,那種比較有意思,在使用前可以預先輸入文字的,煙花放到天上就會組成各種大字,可以留著婚禮的時候用。
“那些呢?”圓潤一指旁邊的高階貨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