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什麼事情?”戰僧不明所以的問道。
“只要師兄你再多做這一件事,我便再也沒有遺憾了。”何平似是帶點孩子央求般的語氣道,“好嗎?”
“師弟你儘管!”戰僧只覺義不容辭,“你了我盡一切能力為你做到!”
風亦飛與圓潤同時在隊伍頻道里罵了出聲。
“賤人!”
“狗賊!”
這種罵詞是不用被“嗶!”的。
類似的橋段在影視劇裡都見得多了,不就是借你大好頭顱一用嘛!
棠梨煎雪糕無聲的轉頭,你倆那麼默契?
何平接話道,“你一定做得到的。”
戰僧問道,“究竟是什麼事?”
何平突然拔劍出鞘。
劍光快如迅雷。
戰僧一手抓著肝烤野豬肉,一手抓著酒壺,根本不及閃躲避開。
他也想不到,一直悉心關照的師弟會對他出手。
他是完全沒有防備,但風亦飛早就等著何平這一手,於同時間,拇指一捺,一道幽藍的光束如降雷霆般激射而出。
戰僧只來得及身子動了下,劍光便已刺入了他的肚子裡。
若無風亦飛出手,他必定要被這一劍捅個通透。
快逾閃電的霸劍堪堪趕至,不偏不倚的命中蚯蚓劍的劍身,將蚯蚓劍轟得猛往斜下方劃去,割裂了戰僧的虎皮外褂,在他肚腹直到大腿間開了個大口子,鮮血汨汨流出。
所幸入肉只有寸餘,擅不深。
何平震驚的急抬頭望了眼房梁,就見一臉冷厲之色的風亦飛飄然飛掠而來。
姿勢瀟灑飄逸,速度卻是奇快。
沒有接著再出手搶攻,就是因為怕被何平避開,浪費了大眨
傷害最高的只得無名指法第三式與霸劍,還有兩招,得確保命中才校
風亦飛還未至面前。
何平已咬牙回劍再攻。
戰僧中劍悶哼聲中,已拔出那柄送別刀。
緋紅色的刀身,格住了蚯蚓劍。
何平曲劍一拗,“崩”的一聲,原已有極大裂紋與缺口的送別刀,折而為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