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圓潤出去,就見他手一翻,掌上是兩面橢圓形的小銅牌,還繫著纓絡。
銅牌上赫然是個何字。
“這是何家弟子的腰牌?從梁擒那裡拿到的?”風亦飛已經大致猜到圓潤的想法,肯定就是利用這銅牌混進“下三濫”何家的大本營。
圓潤笑嘻嘻的點頭,“對,我剛問梁擒,何家弟子有沒有什麼份憑證,沒想到他上就帶著有,據他說本來是要拿著這些腰牌回去領功的,我們要,就送我們兩個。”
風亦飛了然,梁擒多半是殺了些何家的探子眼線。
“有了腰牌,也不好易容成什麼人,都沒見過幾個何家的人物,不好捏臉。”
就算見過了,也是麻煩,易容術風亦飛都好久沒練習過了,要是像平州府那裡對付‘談何容易’四人一樣,擒了何家的人,直接用他們的臉做模子就容易很多。
“這個師兄你就放心好了。”圓潤有些唏噓的長出了口氣,“你不知道我在少室山面壁的那十五天究竟是過的是什麼子,那真的是憋屈得慌,練內功打牌煩了,我就開始練易容術,機關術等等雜學,現在這些手段你恐怕都沒我的等級高。”
說完,圓潤從包裹裡摸出張面具,在臉上,一下又抹過頭頂。
風亦飛愕然的瞪大了眼睛,那狹長兇狠的眼瞳,詭異的眼線,如紙般慘白的面龐,紫色的嘴唇,頭頂那一大片橢圓的紫色印記。
弗利薩大王?!!
圓潤尖著嗓子說道,“我是宇宙最強的弗利薩大人!宇宙第一......”
風亦飛滿臉黑線的打斷,“要裝弗利薩你好歹把衣服脫了上個色,穿上衣服的真的很詭異。”
“死鬼!那怎麼好意思嘛,我的玉體哪是隨便給人看的。”圓潤扭捏妖嬈的擺了個蘭花指,嘟著嘴,朝著風亦飛拋了個媚眼。
風亦飛:“......”
好想一腳踹死他!
圓潤很是樂呵又在臉上一抹,這次卻是一下子變成了箇中年男人的形象。
風亦飛依稀覺得有幾分眼熟。
“大紮好,我係炸豬蹄,戲我演過很多,但遊戲,我擠玩《血戰歌威力加強版》,介系裡們沒有挽過的船新版本,擠需體驗三番鍾,裡造會幹我一樣上這款遊戲......”
圓潤一說出那口古怪的國語,風亦飛就想了起來,影帝炸豬蹄......啊呸!是張祖廷才對!
頂著個大光頭,一下都沒認出來。
哇靠!他居然捏臉捏得那麼像!
“我還捏了不少霓虹國老師的哦,師兄你想不想看看?”圓潤擠眉弄眼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