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潤疑惑道,“既然他對這一帶熟悉,梁魚師父你怎麼不把報信的事情交給他?”
梁允擒訕然道,“我哪敢見戰僧,這不是要我去送死麼?”
梁魚解答了圓潤的疑惑,“太平門梁家與下三濫何家爭鬥多年,已是遇梁斬梁,見何殺何,何籤雖已叛門,但碰上樑家人也是會出手的。”
風亦飛虛眼,你也姓梁啊,何籤都沒斬你還跟你做了朋友。
這話卻是不好當著梁魚的面說的。
梁魚從懷裡掏出一小截墨塊,從衣衫上撕了一下塊佈下來,蹲下身子,放在膝上,書寫了幾行小字上去,又摺疊起來交給風亦飛。
“找到何籤,你就將這布給他。”
風亦飛在他書寫的時候就已看得清楚,大意就是表明下自家師兄弟倆的身份,是友非敵,讓何籤小心,不要中了何家的詭計。
任務觸發,【送信】,獎勵經驗兩銀子。
風亦飛隨手接了下來。
送走了梁魚,圓潤轉向梁允擒,“你去為我們打探訊息,到時怎麼找你?”
梁允擒自懷中拿出了一段像是火摺子一樣的東西,“這是我們聯絡用的“二式三花四開八旗箭”,我等會就去打聽訊息,明日你們到頂下溝郊道的田陌上,燃放上天,我就會來找你們。”
圓潤拿過那段又短又黑又粗的玩意,擺弄了下,自語道,“煙花?這麼短小的?”
梁允擒沒管圓潤,徑自拱手道,“兩位,此際我需去調理下傷勢,就先告辭了。”
風亦飛伸手將他攔住,“那何籤你清楚他的底細嗎?”
梁允擒答道,“他是何家的叛徒,曾是何家年青一代的頂尖高手,擅長武功是三十七抽二十九送之訣,極是厲害,傳說他好色如命、貪財嗜殺,我也只是聽過傳聞,知道的也就這些了。”
這武功怎麼聽起來那麼不對味啊,有種車軲轆壓臉上的感覺,又抽又送的,好容易讓人想歪的。
照他這麼說,這“戰僧”何籤似乎不是個好人。
風亦飛咂了咂嘴,好像也沒什麼不對,梁魚本來就是黑道中人,結交的朋友自然也是一樣。
說起來,自己也算是黑道上的了。
“沒其他事了吧?那我先走了?”梁允擒抬步就欲行出。
“等等。”風亦飛一伸手就將他攔住,“還有事麻煩你,再幫我們打聽點事情,打傷了梁魚師父的那叫什麼來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