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果和傅晚飛出去了,只餘下嫣夜來一家子三人在一邊待著。
開顱手術還不知道要進行多久。
和嫣夜來也說不上話,風亦飛明顯能感覺到,她有些懼怕自己的樣子。
閔老爹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NP,跟他也沒有什麼共同語言,風亦飛也沒想去多學一門製陶的手藝,根本用不上。
靜靜的等待著,看著棠梨煎雪糕愛不釋手的把玩那把蟬翼刀。
風亦飛發現了一點,雖然蟬翼刀是透明的,但還是能夠分辨出刀柄在哪,漆了個黑點做標記。
棠梨煎雪糕突地傳音入密道,“你每天就是躺床上玩遊戲,長久下來,對身體不好的,偶爾也鍛鍊下吧?”
風亦飛一想確實也是,之前有工作的時候,還能說工作太忙,老闆巴不得讓員工主動加班,可後來沒工作後,有了空閒時間,也沒想過去鍛鍊,身體比讀大學的時候確是虛了些。
畢竟那時還會去踢踢球,雖然是做守門員,多少也有活動的機會。
現在雪糕家裡就有現成的健身房,跑跑步還是可以的。
“等我這兩天調整下,我就借用下你的健身房鍛鍊鍛鍊。”
“不用等兩天了,明天就跟我一起晨練吧?”
風亦飛一怔,雪糕這麼主動的邀請我做運動?是出於關心還是有其他心思?她不會是想著跟我對練吧?挨她一腳我就得躺下去了......
想想也不是不可以,只要不做她的對手就行了,她還是去玩沙袋的好。
“行啊。”風亦飛點頭。
“那說定了,我明天叫你起床。”
風亦飛正想“嗯”地回應一下,就有一道密語接了進來。
“阿彌陀佛!師兄!哇哈哈哈哈哈!”
發密語的是圓潤,也就是帶著你老婆那貨。
太久沒聯絡,風亦飛都快忘記有這個師弟了。
“搞毛?有事啟奏,沒事就跪安吧!”
“阿彌陀佛!師兄,那麼久沒見,你是不是很想念我啊?沒我這好師弟這身邊,你有沒有感覺很寂寞,很空虛,很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