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是對她有意?”柳隨風望向風亦飛。
“是啊,是啊!”風亦飛忙不迭的點頭。
柳隨風這才神色稍霽,“那你帶她回幫,就是想讓為師見見?”
風亦飛剛想搖頭,瞬即又反應了過來,要說不是的話那不是對師父不敬?
立馬想好了說法,“確是想讓雪糕拜見下師父,還有個原因就是雪糕她喜歡刀法,我想讓師父幫忙引薦一下給刀王前輩,看能不能讓他收個徒弟。”
“兆秋息?我引薦也是不行的。”
柳隨風一笑,潔白如貝的牙齒微露。
風亦飛還是首次知道刀王叫什麼名字,但師父為權力幫大總管,竟然還不能說動刀王,實是出乎意料。
棠梨煎雪糕不流露出失望之色。
“兆秋息他一貫認為,刀是男兒才配使用的兵器,就連他的獨女兆蘭容都未能得他真傳,又豈會收女徒弟。”柳隨風解釋道。
風亦飛嘴角抽了抽,這刀王還重男輕女的,那就很坑了。
“那師父你呢,你也是有刀法絕學的。”風亦飛可是清楚的記得,柳隨風在攻打浣花蕭家的時候,一出刀就秒了蕭東廣。
“你這小滑頭,媳婦還沒過門,就那麼著緊她了。”柳隨風斜睨了風亦飛一眼。
風亦飛只能乾笑撓頭。
“你不擅使刀,故而沒傳授你我的刀法五瓣蘭。”柳隨風沉吟了下,望了眼棠梨煎雪糕。
“她慣用沉重的兵刃,我的刀法走輕靈之勢,與法配合,也是不適合她。”
“這個無所謂啊,刀可以換的嘛。”風亦飛趕緊說道。
雖然棠梨煎雪糕喜歡用大刀,但換把刀就能有A階刀法學,她肯定會同意換刀的了。
“我沒打算再收一名弟子。”柳隨風道。
棠梨煎雪糕聞言更覺失望。
柳隨風淡然道,“卻也不用失落,我這裡還有一冊刀譜,所載刀法剛猛凌厲,不同凡響。”
風亦飛欣喜的拍手道,“那就最好了。”
棠梨煎雪糕也覺驚喜。
柳隨風對棠梨煎雪糕道,“但也不能平白給你,據新近查探到的訊息,凝碧崖落寨投靠了朱順水那老兒,他們寨主樊可憐也得朱順水收為了義子,你去把那樊可憐誅殺了,刀譜就贈送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