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宋嫂進了廳內。
宋嫂一一向眾人抱拳見禮。
“諸位,謝了。”
融骨先生朗笑道:“謝什麼!我們來,又不是要你謝!”
銷魂頭陀道:“我們要聽的那一聲謝,要龔大俠親口說的才有意思。”
風亦飛默默旁聽,這兩位疑似奸細的倒是會說漂亮話。
“赫!老孃也才不是謝你們,人都沒救出來,你們值什麼我來謝?”宋嫂道,“我是謝謝你們來等我!我碰上了些事,以致遲到了。”
巴勒馬大嘴巴一張,單刀直入的地道,“閒話就不要囉嗦了,我們什麼時候動手?”
“大擊大利”蘇看羊:“這需得找個好時機,務求一擊必中。”
傅三兩道,“今天聚合了大夥兒,就是要研判一下,該如何下手?從何下手?在哪裡下手?該什麼時候下手?”
牛滿江不耐的地叫道:“哪有那麼多囉嗦的!咱們一群人就殺進天牢去,看誰能奈得了咱們的何!”
“你道官府牢裡沒有能人麼!”餐風長老白眉一展,低叱道,“就算教你來去自如,他們不會先一刀砍了龔大俠麼?要是龔大俠因此受了些傷,我們這叫做救他?這可不是害人麼?”
牛滿江頓時靜了下來。
飲露真人一捋黑髯,目露神光地道:“大夥兒先別吵,老禿驢你把探得的訊息跟大家說個分明,再行定奪。”
眾人齊齊望向餐風長老。
餐風長老也不嫌飲露真人這麼叫他,道,“我探得一樁情報,三日後,他們要把龔俠懷自牢獄裡押解至府衙提審,必得經過朱衣橋……”
“短指劍”陰盛男一拍椅子扶手,“對!那裡就是下手的好地方!”
他身形如孩童,聲音也是尖利異常。
宋嫂不以為然的搖頭,“劫囚這回事,沒有易為的,他們要押龍頭受審,必定召集四方狗腿子,全力防範,反而難以得手,依我看,還是夜劫大牢,出奇不意,倒可攻其無備!”
“千瘡百孔”謝紅飛立馬提出了異議,“妹妹,你卻是想得岔了,你帶一夥人去攻打牢獄,以弱攻堅,對方只要穩守,拖住戰局,以待增援,咱們就只有撒手溜腳,落得個打草驚蛇,還是莫如攔途截劫的好!”
風亦飛這才明白,合著謝紅飛和宋嫂是姐妹,難怪外貌那麼相像了,真沒想到謝紅飛才是姐姐,宋嫂看起來比她要老得多。
“踏雪無痕”巴勒馬道,“為了龔俠懷這檔事我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,怎麼都好!死,坐牢我都不怕!就怕救不出龔俠懷!”
“我等又豈是貪生怕死之人!”
“頭掉了不過碗大個疤!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!”
一干人等嘈雜的喧鬧起來,卻是分成了兩派,蘇看羊,傅三兩,巴勒馬是支援宋嫂所說直接去劫大牢,其餘人卻是支援餐風長老,飲露真人的說法,待到提審之日去半路攔截囚車。
一時爭執不下,吵吵嚷嚷的。
風亦飛幾個就沒發表意見,全都知道商議出什麼結果都沒用,有奸細在肯定會計劃暴露。
棠梨煎雪糕心情不太好,更是沉默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