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嚴笑花一席話,風亦飛只覺無比的蛋疼。
“嚴姑娘你想過沒有,如果龔俠懷出來了,卻看到你嫁給了別人,你讓他怎麼辦?”
“我當然想過,可我只希望他能安然無恙的出獄,好好的活著,所以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我,怎麼說我,罵我絕情也好,背義也好,只要能救他出來,一切都是值得的!”
嚴笑花說著將那張紙條仔細的摺好,收進了懷裡。
風亦飛眨了眨眼,好像我沒說過要給你吧?
算了,看她也夠苦逼的,整個一瓊瑤劇的女主角一樣。
“嚴姑娘你就沒想過其他的法子嗎?比如劫獄?”
嚴笑花沉默了會,才道,“不到最後關頭,萬萬不能走那一步,就算劫獄成功,俠懷也成了‘黑戶’,一輩子都見不得光,下半世只有亡命天涯。”
“你神經啊!”風亦飛終是忍不住了,“你就算和他亡命天涯,也算是雙宿雙棲,也好過嫁給害他的仇人去救他啦,救不救得出來另說,龔俠懷頭上這頂綠雲就沒得散了。”
嚴笑花沒有動怒,悽然一笑,“只要他能得脫身,我自會有個交代給他。”
風亦飛登時覺得這話不對味,要怎麼交代?
按嚴笑花這樣的性子想法,真嫁給了陸倔武,等龔俠懷放出來了,說不準她就會自盡以對了。
風亦飛可以肯定龔俠懷是沒那麼容易被釋放的,不然也不會有兩條任務線來救他了。
“劫不劫獄就暫時不說了,現在有個問題,我們直到此時,都沒人能有辦法見到龔俠懷一面,對吧?”
嚴笑花默然的點頭。
“所以呢,我們得想辦法去弄清楚龔俠懷的狀況如何。”
“要怎麼做?”
風亦飛考慮了下,“當時抓龔俠懷的是哪些人?”
“是從瑞安府調過來的四名刑捕,容敵親,何九烈,談說說,易關西,四人合起來有個外號,叫‘談何容易’,意思便是一旦被他們盯上,想要脫身活命,就談何容易了。”
嚴笑花咬了咬牙,又複道,“據聞俠懷的手筋腳筋就是他們挑斷的!”
“那就從他們身上著手好了。”風亦飛一拍手,“這就得嚴姑娘你幫忙了,從陸倔武那裡套一套話,看看他們四個經常在哪出沒,他們總不可能一直呆在衙門裡的吧?”
“你想怎麼辦?”嚴笑花問道。
“這個嚴姑娘就不用管了,我自有我的辦法。”風亦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