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清搖了搖頭,眸底深處泛不起絲毫波瀾。
憑藉著微弱的燈光,權明軒看到她的手,眉頭不禁皺起。
只見她白皙的十指早已遍佈傷痕,血跡斑斕的手背煞是觸目驚心,這要是景吾看到了,恐怕得心疼死他了。
他抬頭,看著她的側臉,將水和食物放在她的身旁。
沒有再勸說,他站起身,說了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。
“簡清,你該知道的,景吾看到你這樣會心疼的!”
簡清挖著石塊的手一頓,死死地咬著唇。
會嗎?
他會心疼嗎?
如果他會心疼,為什麼他遲遲不出現在她面前?
“怎麼樣?她吃了嗎?”韓越看見權明軒回來,立馬迎了上去。
權明軒搖了搖頭。
韓越垮下肩膀,揉了揉眉心,“那怎麼辦?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,她的身子會吃不消的,別到時候景吾回來了,她卻倒下了。”
權明軒扭頭看向簡清的背影,無奈嘆了口氣,“現在能讓簡清清醒的,只有景吾了。”
現在的簡清不哭不鬧,太過平靜了,彷彿已經陷入了瘋魔,如果景吾再不出現,後果誰都不敢想象。
聞言,韓越也陷入了沉默。
……
連綿起伏的熱帶雨林,古樹參天,層層疊疊,滿目的綠,讓人看不到邊際。
潮溼的空氣透著一股悶熱,天色矇矇亮,森林深處都瀰漫著一股薄霧。
急促的腳步聲響起,踩著泥土的落葉,沙沙作響。
“砰砰砰--”
槍聲響起,子彈打偏,嵌入粗壯的樹幹上。
“老大,快點,他們追來了。”
男人一身墨綠色的衣服幾乎和樹木融為一體,跑了一夜,他的腳步變得有些沉重。
他的前方是一個提著黑箱子的男人,雙眼猩紅,配上臉上那道刀疤,看著更為滲人。
“該死的,權景吾,我跟你不共戴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