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漸漸暗了,一輪銀月隱約可見。
“韓越那小子怎麼這麼慢!”車內,權明軒單手搭著方向盤,看了眼手上的腕錶,眉頭皺了皺。
這都差不多要半個小時了。
後座,簡清眯著眸子靠在權景吾身上,手上拿著手機正在打著遊戲,無聊就只能找點事情打發一下時間了。
“來了!”權明軒抬頭,看到不遠處緊閉的倉庫門開啟,韓越的身影率先走了出來。
“靠,那傢伙太抗揍了。”拉開車門,韓越坐了進來。
“怎麼樣?”權明軒看他拉過安全帶繫上,這才啟動車子。
“搞定了,剩下交給丹尼爾處理。”韓越放鬆地靠向椅後,語氣輕快地道。
估計巴克斯這輩子都得與輪椅為伴了,更要命的是一輩子都當不成個男人了。
他不說,權明軒也差不多能知道他對巴克斯做了什麼,畢竟巴克斯敢提出那種賭約,景吾第一個便不會放過他。
“接下來去哪?”
“吃飯。”簡清道。她的五臟六腑都快要大鬧天宮了。
權明軒笑笑點頭,直接開車前往他和韓越常去的餐廳。
“簡清,你和零認識很久了嗎?”路上,韓越透過後視鏡看向簡清,問道。
“很好的朋友嗎?”
“嗯。”簡清爽快承認,“老朋友。”
“那你知道零這兩年怎麼忽然消失在賽車界了嗎?”對於這個問題,不僅是韓越想知道,權明軒也是十分好奇。
聞言,簡清低聲一笑,戲謔道,“他啊,可能忙著拿刀子吧。”
“拿刀子?”韓越錯愕。
殺豬嗎?
“你想到哪裡去了?”簡清看他一臉腦洞大開的表情,好笑地說道,“你覺得拿刀子能幹嘛?”
“殺豬啊!”韓越沒有防備,下意識地脫口而出。
一陣烏鴉從頭頂上飛過……
簡清三人滿頭黑線地看向韓越,看向他的眼神感覺在看一個白痴。
“韓越,你剛剛把腦袋掉在倉庫了吧?”權明軒損道。
把賽車界排行第一的賽車手和殺豬的聯想在一起,他這腦回路到底是什麼構造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