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陽光燦爛。
窗戶敞開著,海風徐徐吹了進來。
書房裡,筆尖摩挲著紙張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音。
良久,沈樺停下筆,拿過桌上的茶杯,掀開茶蓋,淺嘗即止。
“阿言去哪了?”
一旁,阿大整理著他簽好的檔案,“二少帶著十九去海邊看鴿子了。”
“他倒是悠閒。”沈樺淡淡說了句,語氣帶著幾分嘲弄。
“剩下的另一個小傢伙在哪?”
“聽傭人說好像是睡著了。”阿大抱起檔案,說道。
“行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阿大抱著檔案離開,沒一會兒,門口出現一道小小的身影。
沈樺聽到動靜,冷眸掃去,看見門口站著的小傢伙,唇角溺出譏誚的笑。
他站起身,繞過桌子朝他走去。
“小少爺,這裡不能來的,快和我走。”傭人尋來,看見站在沈樺書房門口的十七,連忙走了過來。
“大少。”
“你先退下。”沈樺不耐地道。
傭人看了眼十七,然後連忙跑開。
十七看著在他的面前停下腳步的沈樺,澄澈的黑眸毫無畏懼地看著他,沒有半分膽怯。
所謂的,初生牛犢不怕虎便是如此吧。
沈樺蹲下身,“小傢伙,你又想來這裡搗亂?”
十七撇了撇嘴,“十九。”
聽懂小傢伙是來找弟弟的,沈樺唇角一掀,不顧他的掙扎抱起他,“小傢伙,叫聲伯伯來聽聽。”
憑什麼阿言就是好人伯伯,到他這就成了老巫婆。
“不。”十七掰著他的手,抗拒著他的懷抱。
“小傢伙,餓不餓,嗯?”沈樺口氣難得溫和了幾分,只可惜十七根本不領情。
“不。”
沈樺抱著他坐在沙發上,拿起一個橘子剝著皮,“來,吃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