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些低燒,得再吃點藥片,我去給你拿。 ”
說完,她迅速地逃了出去。
白玦側著頭,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水色的唇扯出淡淡的弧度。
看來這次發燒還挺值!
跑到外面,戰明嫣捂著心口,加快的心跳逐漸平靜平靜下來,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雙頰。
“戰明嫣,想什麼呢你。”
不準胡思亂想,趕緊把人弄走比較重要。
她晃了晃頭,走到櫃前找起退燒藥。
裡間的門沒關,她拿著水杯徑直走了進去。
“白玦,你吃完藥片趕緊走,我待會幫你叫輛車,你……”
抬眸間,話語戛然而止。
四目相對,鴉雀無聲。
白玦坐在床上,被子滑落在他的腰間,露出精壯的胸膛,蜜色的肌膚泛著惑人的光澤,讓人面紅心跳。
看著像是被點穴定住的人,他抬手扒拉了頭髮,眸間染上些許挪揄的笑意,“戰明嫣,你還要看多久,嗯?”
對上他眼底的笑意,戰明嫣白皙的小臉唰地漲紅,急忙轉過身去,“白玦,你有病啊,你身上的衣服呢?”
她昨晚明明給他套上睡裙了,怎麼一起床就光著膀子了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我確實有病,你不是拿藥來給我吃嗎?”白玦回味著她剛剛臉紅的模樣,低啞的聲音攜著幾分笑意。
“藥呢?”
發燒也是有病的一種是不。
戰明嫣臉上的霞色未退,端著水杯的手一抖,水漬濺到手上,她惱怒地道,“我是說你的衣服哪去了?”
她看他不是發燒,而是腦子有坑。
“我一個大老爺們,怎麼能穿裙子,反正這屋裡又不冷,沒關係的,不會著涼的。”白玦語氣輕快地道。
“……”
戰明嫣氣炸。
他沒關係,她有關係好不好。
“我不管,你馬上把裙子給我穿回去,不然你手機拿來,我讓簡洛來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