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清輕戳了下他削薄的唇,眸間淬著淡淡的笑意,難道是昨晚在書房處理太多檔案累到了,所以到現在還沒醒來?
她眸光一轉,傾過身子,慢慢靠近他的臉,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幾分。
要命,怎麼感覺像是要做壞事一樣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,她臉頰微燙,就在她遲疑的瞬間,男人緊閉的眸子忽然睜開,嚇得簡清往後倒去。
低啞的笑聲響起,男人的鐵臂勾住她柔軟的腰肢,將她攬到身前,眨眼間,簡清俏挺的鼻尖撞上他結實的胸膛。
她吃痛地輕哼了一聲,頭頂傳來男人渾厚磁性的聲音。
“乖寶,剛剛你是想對我做什麼,嗯?”
聽出他話裡的調侃之意,簡清眼底閃過幾分窘迫,沉默了兩秒,仰頭看他時,已然恢復了淡定。
“剛剛你臉上有一隻蚊子,我本想打死那隻蚊子的,結果你就醒了。”
不等他說話,她再接著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醒了,一直裝睡騙我來著?”
權景吾挑眉:“就在某人戳著我的嘴唇不放時才醒的。”
迎上他眼底的挪揄之色,簡清頭上一群烏鴉飛過。
“你裝睡就裝睡,幹嘛忽然睜開眼睛嚇死人。”她沒好氣地道。
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啊。
權景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環在她腰肢的大手隔著睡裙輕輕摩挲著。
“因為某人有色心沒色膽,爺等不及了,只好親自動手了。”
簡清小臉爆紅,抓住他的手,有些無從解釋。
“那個,這是個誤會,你聽我說。”
“乖寶,點火可是負責滅火的,這次是你撩撥爺的。”權景吾翻過身,將她壓在身下,低頭吻了上去。
“乖寶,下次偷親爺可不要猶豫得太久。”
簡清心底流下兩條寬麵條,小景,你這個騙子。
錦被翻轉,掩去暴露在空氣裡的春光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