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冬的風,涼的刺骨。
光禿禿的樹木,在寒風中搖曳。
戒備森嚴的門口,兩道人影杵在那裡,一動不動,兩人腳下的積雪微微塌陷,看樣子已經在那站了有一會了。
“文巍,我們都在這裡站這麼久了,好歹我們文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世家,權家人擺明就是在刁難我們。”女人凍得牙床打顫,語氣抱怨地道。
說話的人,是文如的母親,李雁。
“慈母多敗兒,文如都是被你慣壞了,如今她做出這種事情來,你還敢在這抱怨。”文巍臉色難看,冷喝道。
“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,別說權家了,戰家那邊我們也交代不了。”
李雁向來怕他,被他這麼一斥,立馬噤了聲。
她低下頭,心底不由埋怨起自家女兒來。
他們夫妻兩人一大早趕來權家老宅,這都快站了一個小時了,人家根本沒有意思要讓他們進去,這根本就是存心刁難人嘛。
與外面天寒地凍相比,客廳顯得暖和多了。
權家一大家子都聚在客廳裡喝茶聊天,有權以霏和權明軒這兩個活寶在,歡聲笑語可一直不停歇。
“三嫂,這梅子那麼酸,你怎麼就能吃下這麼多顆?”睡了一覺起來,迷藥的藥效也過去了,權以霏又元氣滿滿了。
她看著簡清手上拿著的酸梅,光是看著,她的牙齒都忍不住泛酸。
瑞伊笑著說道,“以霏,這你就不懂了,酸兒辣女,小清兒這麼喜歡吃酸的,恐怕肚子裡的是男寶寶來著。”
“男寶寶像景吾那麼冷冰冰就不好了,最好生個和清丫頭一樣的小公主。”權老爺子撫了撫鬍鬚,說起曾孫,笑得整張臉都起了皺子。
聞言,眾人哈哈大笑。
“真的嗎?還有這麼說法?”權以霏好奇地看向簡清的肚子,彷彿要看透她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。
“可三哥想要的是小公主的啊。”
酸兒辣女?
權景吾墨眉輕蹙,低眸看向身旁的人,觸及她指尖捏著的酸梅,伸手拿過。
“小景!”
手上的酸梅消失不見,簡清扭頭看向身旁的人,一頭霧水。
“你也喜歡吃嗎?”
權景吾薄唇緊抿,輕搖了下頭,隨即指尖一彈,泛著酸味的梅子精準地落入垃圾桶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