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認識?”卡恩眼神探究地看向他,明顯不信他的話。
白玦聳了聳肩,道,“騙你做什麼。”
“卡恩,你幹嘛一直對我老公那麼好奇,難不成你覬覦我老公的美色?”西婭瞪著他,隨口胡謅道。
“……”
卡恩眼角肌肉抽搐了下。
他連她口中的老公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,還覬覦?
嘁,他覬覦的是她好不好。
“卡恩,沒想到一陣子不見,你口味變得這麼快。”白玦插話調侃道。
“閉上你的嘴。”卡恩甩了一記眼刀過去,白玦笑得更加肆意了。
“你們可以走了。”權景吾下了逐客令,說道。
一個電燈泡他都嫌亮,何況還是三個。
白玦嘁了一聲,沒好氣地斜了權景吾一眼,“卸磨殺驢,以後有事別找我。”
他起身,撈起外套,旋身離開。
西婭匆匆和簡清打了聲招呼,快步去追白玦。
“白玦,等等哀家。”
那略快的腳步,看得卡恩眉頭緊皺。
醫院門口,三道人影僵持著。
氣氛莫名有些微妙。
白玦倚著黑色的跑車,姿態慵懶,“你們兩打算在這站多久?”
大過年的,他可沒興趣在這陪他們兩吹冷風。
“白玦,我沒開車來,你讓我坐個順風車唄。”西婭臉上閃著諂媚的笑,挪著腳步靠近跑車的車門。
白玦挑眉,並沒有立馬答應,眼皮子一抬,看向卡恩,“你也沒開車來?”
又想拿他來擋箭牌,可沒那麼容易。
卡恩眸光輕垂,掩去眼底的受傷,聲音有些沙啞,“西婭,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