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她做的,那正好她一次送她入地獄。
權景吾下顎擱置在她的肩膀上,視線緊盯著自家媳婦的手。
頂著眼前這位爺的眼神威壓幫簡清上藥,醫生表示她快得心臟病了。
她歲數大了,經不起嚇的好不好。
兩人一出辦公室,醫生鬆了口氣,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。
“小景,你放我下來。”簡清拍了下他的肩膀,看著來往護士的眼神,很是無奈地道。
“不行,你受傷了,乖乖待著。”
“我傷的是手又不是腿,我自己能走。”她堅定地道。
這要是被他抱一路在醫院走上一圈,那她真的要找個洞鑽進去了。
權景吾低頭看著她,兩人僵持著。
簡清敗下陣來,抱住他的脖子,送上一個麼麼噠
“放我下來吧,不然我們兩都成被人觀賞的猴子了。”她軟聲說道。
得到媳婦的香吻,景爺很是爽快地將人放下。
“去看一下明嫣,然後我們再回去。”
媳婦的話,景爺百分百沒有異議。
兩人去到戰明嫣的病房時,她已經醒了,正在和戰澤夫妻兩說話。
“簡清!”
看見簡清,戰明嫣一下子便來了精神。
“你沒事就好,別亂動。”簡清淡淡一笑。
“你的手?”戰明嫣注意到她手上細碎的傷痕,問道。
“沒事,已經上過藥了。”
“簡清,那個人是怎麼回事?”
“這個暫時不好說,放心吧,你這一槍,我會給你連本帶利地討回來的。”簡清唇角輕勾,“你好好休息,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聞言,戰明嫣也沒追問,目送著他們兩人離開。
“你這丫頭,剛回京城就出這種事,差點把你爺爺嚇壞了。”呂慧輕敲了下她的腦袋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