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和你說笑,人家確實是相親去了。”白玦淡定地道,“簡老爺子給牽的紅線,戴維斯家的小姐,兩人現在應該正濃情蜜意,說不定下一步就生米煮成熟飯了。”
叫你淡定,最好是氣得你跳腳。
“在哪?”黑傑克額角青筋爆出,啞聲問道。
“這個嘛,我想想。”
“快點說。”
將人刺激得差不多了,白玦勉為其難也就不刁難他了,說道,“在我們經常去的那家旋轉西餐廳。”
話落,黑傑克當即掛了電話。
洛小白,你想相親,做夢!
黑色的跑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,揚起淡淡的浮塵。
西餐廳馬路對面
簡洛坐在車內,久久沒有下車。
良久,他眼底閃過一抹深色,拿過手機撥了個電話。
“你好,戴維斯小姐,我是簡洛,我臨時有事要處理,不能去赴約了,抱歉。”
他最後還是選擇了放人鴿子,還真是有些遜吶。
“抱歉了,改天有機會我再請你吃飯當做是賠禮。”溫潤的聲音迴盪在車內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掛了電話,他扔下手機,啟動車子揚長而去。
一路上,他車速飆高,不知闖了多少個紅燈,估計晚上就會收到一大堆罰單。
車子開到海邊,簡洛搖下車窗,看著那蔚藍的大海,不由得想起某人那雙藍眸。
只是,恐怕那雙藍眸再也不會有他的存在了。
他推開車門,踩著細軟的沙子,走上長廊。
透著鹹味的海風迎面吹來,拂亂他栗色的髮絲,單薄的襯衫絲毫感覺不到絲毫冷意。
他雙手搭著欄杆,遠眺著那一望無際的海面,晶亮的眸子此時變得黯淡無光。
天色漸漸變暗,那道清瘦的背影始終沒有動過,而另一邊,黑傑克找人都快找瘋了,去到西餐廳發現簡洛根本沒去赴約,又趕緊去找了戴維斯小姐打探情況,最後沒有辦法還是跑回莊園向簡清求助。
客廳裡,黑傑克來回踱著步,看得白玦都頭暈。
“我說,你能不能別轉悠了,先坐下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