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完了,你們可以走了。手機端 ”莫梟強硬地道,“以後沒事不要再來這裡了。”
“阿哲,媽就算有再多的錯,總歸也是生你養你的母親,你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就這麼對我啊。”周琴抹了抹眼淚,哽咽道。
一旁,寧風和邢森看著周琴聲淚俱下的樣子,絲毫沒有半分同情她的意思。
同情心這東西,可不能隨意氾濫。
要給,也是要看物件的。
莫梟目光冷厲地看著她,道,“如果你不是我的母親,你覺得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嗎?”
對上他眼底刺骨的冷意,周琴心中一顫。
“我……”
“邢森,把行李先搬到車上去。”他道。
“是。”
“阿哲,你要去哪?”周琴看著邢森搬著行李箱,慌亂地拽住他的胳膊,急切地問道。
莫梟拂開她的手,邁下臺階,“我說過了,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。”
“阿哲,你不要走,我讓簡洛進我們簡家,我承認他是你的兒子,你就原諒媽一次,行嗎?”周琴追了上去,殷情地說道。
莫梟腳步一頓,周琴以為他被她說動了,臉上揚起高興的笑意。
“阿哲,我……”
莫梟轉過身,冷眸似劍地射向她,“洛洛是我的兒子,清兒也是我的寶貝女兒,我的掌上明珠,你承不承認他們不重要,因為你口中的那個家,我們三人都不會再去。”
說完,他頭也不回地上車。
“開車。”
車門甩上,發出一聲震響。
周琴看著遠去的車影,久久沒有回過神來。
“老夫人,外面涼,不如我們先回去吧。”傭人道。
周琴嚥下怒氣,咬牙切齒地道,“走。”
這個兒子,她算是白養了。
大冬天的,她都親自跑來這裡,還這般低三下四地求他,結果他倒好,半分心軟的跡象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