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崇神情坦蕩,毫無懼怕之色地對上她的視線,道,“我發誓,這件事我絕對沒有騙你,一塊懷錶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,我沒有騙你的必要。”
簡清收回視線,雙手不由收緊。
該死的,懷錶不在安崇手裡,那到底在哪?
難道真的掉進海里了?
平靜的心情不由變得有些急躁,她眉心緊皺。
男人的大手握住她的手,將她的拳頭包裹在他的掌心。
“乖寶,別急!”
他低沉的聲音徐徐說著,撫平了她心底的煩躁。
她閉上眼,再睜開時,眼底又恢復一貫的冷靜。
“小景,我們回去吧。”
既然事情都說清楚了,那她也沒必要在這多呆了。
安哲和她的母親之間只是陰差陽錯的一夜,除此之外她想,她和他之間還是當陌生人比較好。
這樣,她對付起周琴和安蓉來,便不用再有什麼顧慮了。
聽見她要走了,安老太爺急了。
“清丫頭!”
簡清站起身,目光平靜地看向他,不疾不徐地道,“從今往後,如果沒有特殊情況,我想我們還是不要由聯絡的好。”
雖然害死她母親的人是周琴等人,但他們畢竟是一家人,她無法再像孩童般再喊他太爺爺。
一旦她承認了他還有安哲,那就代表著她和安家真的斷不了關係了,這樣她媽咪的死她要向誰去討?
安老太爺心中一震,臉色晦敗。
她這次真的要和他們安家劃清界限了。
權景吾起身,鐵臂攬著她,兩人朝著門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