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選了靠窗的一張桌子,是四人桌,墨雲熙和顧允兒坐一方,夜無謹則是坐在他們對面。
才一坐下去,夜無謹就對對面的墨雲熙說:“你想知道什麼,你問吧。”
“你剛才是說她是若情?”墨雲熙一邊說著,一邊又看向了顧允兒。
心裡有太多疑惑沒有解開,他現在還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對啊,怎麼了?我還有你,還有墨少澤,還有若情,咱們幾人可是小時候的玩伴啊,怎麼你居然不認得她了?”
夜無謹對墨雲熙的話有些懵,這都是怎麼了?怎麼一個個的都跟失憶了一樣?
“不是,我當然記得,但是你為什麼會認為她是若情的?”
墨雲熙解釋後,又繼續追問。
“因為她腰上的胎記啊。”夜無謹毫不猶豫的說。
“胎記?什麼胎記?”
墨雲熙疑惑了,他怎麼不知道有胎記這個東西?
“是一朵類似一朵花的紅色胎記。”夜無謹繼續解釋。
“你是……”
還不等墨雲熙繼續追問,坐在一旁的顧允兒開口了:“等等”
墨雲熙停下了要準備說的話,看向了顧允兒:“嗯,允兒,你想說什麼?”
顧允兒徑直的看向了夜無謹:“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胎記?”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體恤,長短適中,他怎麼知道的?
夜無謹聳了聳肩:“哦,你的衣服壞了,我忘了告訴你了。”
夜無謹說這話時,看著別處,就是不看顧允兒
顧允兒將有胎記的那一方的衣服拉過來一看,果然,那衣服被不知名的利器劃破了。
顧允兒想起,在上來這第四樓的電梯上的時候,夜無謹就站在她的身後側右邊上
“是你乾的”顧允兒立馬抬頭,冷冷地看著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