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聖上的病……非得扎針不可。”朱影手拿著銀針解釋道,“聖上的病在頭上,這針也必須紮在頭上。”
扎針不是她的強項,但古代沒有其他儀器,只能憑著朱花心的記憶試一試針灸。
“郡主,頭上扎針非同小可。”王若看著她手中長長的銀針,吸了一口涼氣,“不如等御醫來了再從長計議……”
那個張御醫給李研治了許久的病,可今日她看李研的臉色,不僅沒有好轉,比起前幾日精力更加不濟,她因此覺得張御醫或許也有些問題。
此事不能當著李研的面直言,也不能與人商議,只能慢慢尋找對策,朱影因此有些急躁。
“阿若,就讓她扎吧,寧心既然說要扎針,想必……是朕的病情又更重了。”李研面色蒼白如紙,看著朱影輕點了點頭。
他雖然精神不濟,卻還心如明鏡。
這小丫頭今日來,二話沒說就要給自己扎針,應該是遇到了十分緊急的情況。
“郡主,聖上說的……可是真的?”王若以袖掩面,忽然掉下淚來,“聖上還如日中天,怎麼就……”
李研才三十出頭,誰也不曾想到他會突然病重。
“皇后娘娘,”朱影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,“我也沒說什麼,您怎麼就哭了?”
王若神情悲苦,拉著她的手懇求道,“求郡主……一定要救救聖上,只要聖上能夠康復,王若給郡主做牛做馬也是甘願的。”
王若說著就要給朱影下跪。
“阿若!”李研急得坐起身來,伸手要去拉她。
“皇后娘娘!”彩雲急忙拉住王若,從旁勸道,“皇后娘娘使不得!”
“皇后娘娘言重了。事不宜遲,有勞皇后娘娘……幫我燒針。”朱影又從藥箱中取出一排銀針和一個火摺子,又吩咐彩雲道,“彩雲,去拿燈燭來。”
這銀針出來時已經燒過,本是乾淨的,可既然皇后想幫點忙,不如就讓她再燒一遍。
王若正是悲傷的時候,朱影心想,不如給她找點事情做,分散注意力。
“是。”彩雲轉身去端了一個燭臺過來。
王若擦乾眼淚,點燃燈燭,就站在一旁的桌案旁邊,將銀針一根根小心燒過,再放在白麻布上攤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