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螺城內來了一位青衫的年輕人,年輕人裝扮很怪,揹著一個長布遮掩的東西,看其樣式,像是一把古怪長劍。
這青衫年輕人喜歡在酒鋪外站著飲酒,且只喝一杯,絕不多飲,閒來之時,便經常與酒鋪裡的客人聊天打屁。
他不知從何而來,也不知去往何處。
蘇螺城是一個小城,靠著淮水,城中居民大多靠捕魚為生,唯一出名的地當,便是城中有一處渡口,迎接來往渡船,為城中添些往來遊客,增添經濟。
陳九就是乘坐渡船,到了這處渡口下船,渡船被他賣了,換了些銀子,每日買些酒喝。
遠遊的路線他也已經規劃好了,一路北上,到達海外極北處,再回道觀。
其中會經過清風城的勾欄,陳九對此很是期待,但也不急,慢慢走就好了。
畢竟他此行,還有些事要去做。
陳九身上的這點銀子也並不支援他遠遊,那些在崆峒秘境中賺來子鼠錢,全都給了矮小老頭。
他身上倒還有些子鼠錢,不過是秘境中的那個中年男人的遺產,是要帶給他的妻兒的。
這筆錢肯定不能動用,所以就得陳九自己去賺。
好在蘇螺城中賺錢的法子一直不少,那些停泊在渡口的渡船,便是一個個商機。
越大的渡船,商機越大,風險越大。
陳九上了一個極大渡船,五層之高,所做之事,便是護衛渡船。
那一個矮小領事帶著陳九在內的幾位修士一同上了渡船五樓,停在門外。
屋內響起婉轉魅惑的清脆聲音,“進來。”
矮小領事朝著幾位修士討好笑了一聲,“幾位裡邊請。”
說罷,矮小領事便低頭躬身帶著幾位修士向屋內走去。
幾名修士行走之間各自隔開距離,沉默不語,也不打量他人。
屋內有一彩色羅帳,其中傳來女子婉轉的魅惑聲音,“五位先生,可都是來擔任護衛?”
五名修士之中,那瘦長尖眼修士率先開口道:“若不是為此,又怎會來這耽誤時間?”
女子輕笑一聲,問道:“不知先生幾境?”
瘦長尖眼修士仰頭倨傲道:“五境。”
那矮小領事面色一喜,在這蘇螺城中,五境修士可遇不可求,沒想到今日便遇見一個前來擔任護衛,可得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