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返回之後,巳蛇發現很有意思的一點。
陳九殺這金翅大鵬時,沒有以力強壓,用的大多是技巧武藝,夾雜著在各種招式之間,顯得殺金翅大鵬更加輕易。
這又是一種提升。
巳蛇之前看過陳九廝殺的投影,大多時候都是一力降十會,以神人姿態上前給你邦邦兩拳,就算打不過,死了之後復活起來又是兩拳。
很霸道的廝殺方式,瞧起來也很駭然心神,但是比起這種倚靠武藝的方式就稍稍落了下成。
而陳九不願再拆下一條鎖鏈的原因,恐怕就是想磨練自己的武藝,開創出屬於自己的一套招式打法。
巳蛇沉吟,不知道是好是壞,好處是陳九很有可能會因此變得更強,壞處也是如此。
若是之後抽魂成功,將陳九完全策反為妖族一方,那自然是越強越好。
可要是沒成功呢?
一個可以無限復活,武藝精湛,武運第一,且對妖族充滿恨意的無敵體修……
巳蛇不敢再想,只希望妖師的計劃是真能夠成功。
陳九回了牢獄,蹲坐在一旁,看著幾個少年,難得露出笑意,朝著白祈笑道:“要是出去了,你想幹什麼?”
白祈愣了一下,然後興高采烈道:“那我要吃好多好吃的,穿好看的衣服,還要住大房子……”
小姑娘說著說著,臉色突然暗淡下來,估計是想到了自己出去不了。
陳九用被束縛住的雙手摸了摸白祈腦袋,安慰道:“會有這麼一天的。”
白祈點了點腦袋,微低著,沒有回話。
一旁幾位少年中,有位稍高一些的少年突然朝陳九問道:“您說我們真能出去嗎?”
陳九轉過眼神來看他,這少年是那三位共同宗門弟子中的老大,名叫王爾,平時沉默寡言,不怎麼說話,與陳九的話語也不過寥寥幾句而已。
陳九頷首,朝著王爾用堅定的聲音道:“會的。”
其餘少年臉上都略微露出些欣喜神色,覺得陳九說出的話語,不知為何,有種莫名的可信度。
陳九哈了一口氣,又輕聲道:“好了,都休息吧,時候不早了。”
幾位少年聞言躺下,雖閉著眼,可都睡不著,想著以後出這牢獄之中的美好日子,甚至嘴角都掛起了絲絲笑意。
這在艱苦的牢獄之中是很難得的。
陳九將身軀靠在牆壁上,透過牢獄之中的小縫,看向了極遠處的夜空。
無月無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