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九萬摘下了城池文官的頭顱,隨意擲在了城頭之上,看著神情惶恐的眾位仙家子弟,眼神越漸嫌棄。
道教的廣徵猛士,就徵來這些個“猛士”?
呵……可真猛。
馬九萬冷漠一笑,先斬了這壞了陳九道心的城池文官,之後這城池之中的仙家子弟倒地該如何處置又是一個難處。
全部都殺光倒是簡單,但肯定不能這麼去做,不然涉及到他們之後的種種勢力又是一個麻煩。
馬九萬眉頭一挑,有些懊惱,只怪他之前沒有留意城池之中的發展,導致如今仙家子弟根深蒂固,極難抹除,自己又要靜修,根本沒有調查的時間。
真他孃的想一下殺光!
馬九萬心中怒罵一聲,雙手抱胸開始冷眼注視還在城頭的仙家子弟。
其下城池之中不斷傳來吆喝之聲,馬蹄腳步聲絡繹不絕,熱鬧非凡。
馬九萬聽得頭疼,忽然抬手,朝著城頭仙家弟子所在之處猛然一抹,鮮血漸出,數十頭顱紛紛落下,跌落城頭,引得低下修士驚聲尖叫。
馬九萬拍了拍身旁另外一位文官的肩膀,冷笑道:“聽說城裡五萬人,有三萬看守,我要你在三日內將這三萬看守全部發配到其他城池去,而我這座城池人數不能再超過五千,如若不然……”
“你的腦袋也下去陪他們吧。”馬九萬冷笑著,最後拍了拍文官的肩頭,不再言語,閃身去了蒼穹之上,靜養傷勢。
他和陳九守的這個城池只能算作一道元嬰城池,卻他孃的入住了五萬人,其中更是有三萬名看守,比兩座天人城池加起來都多。
原因是什麼,馬九萬自然也清楚。
若是換到平時,馬九萬雖然覺得怪異,但也不會憤怒到殺人,畢竟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,若是換種角度思考,馬九萬甚至還挺能理解他們的。
但是今日不同。
他們壞了陳九的道心,讓這次的問道局變成了滅道局。
雖然馬九萬也不知道是問什麼道,但總歸是對陳九不好,其中的罪魁禍首便是出城勸說的文官與這些站在城頭的仙家子弟。
那麼自然就活不了。
馬九萬不喜歡殺人,修仙幾百年來也極少殺人。
但他殺人從來不看道理對錯,自憑個人喜好,馬九萬的道理便全是親疏之別,陳九與他親近,那麼想害陳九之人他皆要斬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