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辭這個月在邊關的日子並不理想,似乎被妖族刻意針對了,只要她上場廝殺,必定會有一位天人大妖追著她打。
偏偏江辭還打不過,這就是最氣人的。
江辭拿著領來的藥膏,輕輕敷在淤青的臉頰之上,朝著鏡子認真瞅了瞅,還好沒有留下什麼疤痕,不然就太難看了。
畢竟她也是個姑娘,還得出去見人,被打得淤青倒是沒什麼,過兩天就好了,但是心中憋著的那口氣實在不出不快。
怎麼就偏偏盯著她打呢?
偌大一個城池,又不是沒有其他天人修士,真論殺力威脅肯定是比江辭要大的。
但妖族天人大妖就打她,甚至不惜冒著風險追殺江辭。
短短一個月,來了三位不同的天人大妖襲殺。
很明顯的針對了,以至於如今江辭都有些不敢踏出城池了,生怕哪個躲藏的天人大妖襲殺而來。
小人坐在一旁,雙手抱胸,嘰嘰喳喳的指著鏡子叫囔著,也是在為江辭鳴不平。
她撐著腦袋,微微笑著點了點小人額頭,心情好了些,調笑道:“你啊,你啊,連話都說不明白,真不知道陳九以前是怎麼教你的,除了阿冰就是念詩。”
小人腦袋一揚,雙手抱胸,似乎還挺驕傲。
江辭噗呲一笑,將藥膏放下,開始望著鏡子發呆。
江辭在這座城池之中是有些受到排擠的,原因很簡單,她不善言辭,許多時候表現的又很冷漠,雖然是位天驕,但不參與城中修士的彎彎繞繞,終究是惹得如今的城主不快,覺得一個元嬰修士膽敢不給自己臉面,背地裡給江辭穿了不少小鞋。
就算江辭被天人大妖追殺了,城主也只是冷眼旁觀,甚至不準其他修士前去援助江辭,美其名曰。
“江小劍仙以元嬰拖住天人大妖,我們自然不要再去添亂,應該趁此機會攻殺妖族,爭取再斬幾位元嬰。”
而事後若真斬殺元嬰妖物了,這位城主也絲毫不提江辭,把大多功勞都攔在自己身上,說自己領導有方,抓取時機得當。
對於這些事情,江辭是知曉的,但她不在意,被孤立出來還恰恰和了她的心意,畢竟她也不想和這些個廢物同流合汙。
唯一氣惱的,便是被天人大妖追著打。
眼睛被打腫的那天,江辭硬是連著三天都沒睡好覺,恨不得立馬晉升天人,給追殺她的天人大妖都來上幾劍。
江辭嘆了口氣,沉默片刻,收了鏡子,準備起身又要出城殺妖了。
小人揹著一個牛皮小包,裡邊都是它的一些寶貝,是江辭給的,小人每次隨江辭出城廝殺時都會帶上,裡邊是奇奇怪怪的物件,比如元嬰龍角、金丹狐妖皮毛等,尋常修士見了都要眼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