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朝著低境修士微微點頭,“等我一會兒。”
他抬腳上前,站在眾人之間,朝著在座的諸位天人問道:“管事的在哪裡?”
諸位天人神情一緊,紛紛轉頭看向南川子。
南川子神情一怔,趕忙正色,隨即將手朝著周圍一招,笑道:“都是我們這些南川的本地天人共同商議出來了,學宮和道教也給予了咱們這麼天人稍微治理南川的權利,所以並不算逾矩了。”
陳九皺眉問道:“那你們是怎麼想出給宗門修士提升一倍,給散修提升近三倍的稅金?”
諸位天人大眼對小眼,也不知道該咋個回話。
其實想法很簡單,就是想要逼得南川的各個散修加入宗門,成為宗門的勞力,再拿宗門給予的俸祿繳納稅金,實現無本勞力。
見無人說話,陳九搖頭道:“稅金是可以收,但你們收的太多了,降回之前吧,另外瞧著你們治理得也不咋行,再格外扣個兩成稅金,如何?”
這番話是陳九思索之後講出的,考慮到各大宗門的利益,也不可能直接將稅金取消掉,不然南川的各大宗門就都坐不住了,之後更漸混亂,對低境修士來說也不算好事,削個兩成則合情合理,對於他們來說依舊是得利不菲。
南川子也不想得罪陳九,都要帶頭答應了。
一位平日裡狂傲自大的天人忽然高聲道:“憑什麼你說削就削,雖然你本事大,但咱們可是南川的本地修士,理應是由我們自己治理南川,連南川子前輩都沒說話,你倒是自言自語得厲害!”
諸位天人聞言望去,想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,一發現是此人,立馬不意外了。
這位天人修士是出了名的脾氣大,因為出身高大,背景雄厚的原因,自身是受不的一點氣,平日裡天人修士都是避著他走,以免發生不愉快。
至於此人的背景嘛,聽說其母是南川本地一位已經過世的老天人的嫡女,其父族就不得了,據說是中土神州千里大山的搬山一族,穩坐中土十大宗門之一。
當然以上都是據說,從來沒有看到過依據,不過此人確實有很多高階法寶,其所使用的神通術法也是頂級。
南川子苦著臉看著這人,心中罵娘,若不是看在其父親的份上,真想現在就一巴掌給他扇過去。
陳九高抬頭顱,仰視面前諸位天人,高聲反問道:“憑什麼?”
他眼瞳星辰流轉,寰宇之上的星辰閃耀,璀璨光柱驟然射下,威壓駭人。
金色的學宮狂字閃爍在識海之中,化作磅礴的氣勢,隱隱約約的在陳九身後浮現。
世間狂字皆在於此。
陳九咧起嘴角,朝著在場所有天人高聲問道。
“憑我是陳九,夠不夠?!”
他明明是仰視,可在場天人卻覺得自己被陳九所俯視。
站於低處,卻高所有人一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