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土學宮之中,周賢緩步走於廊道之上,長髮披肩,青裙漫步,腦袋微垂,望著地下,也不知道在打量什麼。
周遭路過的學宮弟子或多或少都要打量一下週賢,看看這位學宮內名氣極大的師妹。
甚至有學宮弟子下了課,專門三五成群,跑來看這聖人門下的關門弟子。
周賢在學宮內的名氣,在今年來越漸響亮,特別是被學宮聖人親自點了一句“讀書人”後,周賢的名氣便一發不可收拾,有成為學宮年輕一輩前十的潛力。
至於學宮聖人這句“讀書人”的意思,那就很耐人尋味了。
若往大了說,那真是無窮大,畢竟學宮諸多弟子、先生、君子,都是要讀書的,而這位學宮聖人單單隻點出周賢一人,說她是“讀書人”,那麼其中意象,真有些難以想象之大。
周賢也因為學宮聖人一句話,在年輕一輩之中瞬間脫穎而出,許多學宮弟子都想與她交好。
但周賢性子頗冷,不是喜歡與人打交道的型別,對於想與她交好的學宮弟子,大多時候都是不理睬。
而學宮弟子見周賢這幅高冷模樣,對她更漸憧憬了,有些學宮弟子更是絞盡腦汁的來討好周賢,試圖能與周賢說上話語。
也確實說上了,周賢會禮貌性的回一個“嗯。”,然後便不理睬,若還有糾纏,那周賢就沒有好臉色了。
這種性子,讓學宮弟子在憧憬的同時也有些敬畏周賢。
畢竟周賢的學問在如今的學宮年輕一輩中,算得上做得極好,甚至許多老夫子都對周賢讚不絕口,誇周賢是學問上的頂尖好苗子。
周賢在學宮之中也一直獨來獨往,從不參與同學之間的詩詞歌會,也不搭理風花雪月,簡單來說,就是不合群。
廊道前端站著一位白衣公子,俊俏臉龐,手持白玉摺扇,瞧著周賢緩步走來,臉上滿是笑意,等著周賢走近了,他一收摺扇,笑道。
“周師妹,許久不見。”
一直低頭想事的周賢疑惑抬頭,看清來人後,不解問道。
“白師兄,有事嗎?”
名為白君野的公子哥搖頭笑道:“沒什麼事,就是和師妹你打個招呼,順便聊上幾句。”
在白君野剛說沒什麼事時,周賢就直接往前走了,這些人的廢話,周賢懶得聽。
白君野見周賢直接走開,面色一僵,趕忙轉頭叫住周賢。
“周師妹,我有事想邀,且聽我說一下。”
周賢止住腳步,微微轉頭,面無表情,眉頭微微挑了一下,示意白君野快說。
白君野收了焦急神色,緩了一下,又恢復自信的表情,輕笑道。
“周師妹,此次學院有十五年一度的盛大歌會,我因苦苦找不到女伴想邀,所以這次想邀你一起參與這歌會,咱們到時候還可以互相交流一下詩詞歌賦,心神俱佳。”
白君野言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