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坐於城頭上。
沒隔一會兒,收到訊息的林桃與毛驢便跑來了。
林桃瞧見陳九還在流血的斷臂,面色一愣,隨即趕忙跑來,翻開自己的符籙丹藥,幫陳九包紮傷口。
毛驢站在一旁,嘖嘖搖頭,倒是很少見著陳九這麼狼狽呀,畢竟在毛驢心中,陳九已經算半個無敵了。
林桃給陳九斷臂圍上繃帶,擔心問道:“痛不痛呀?”
陳九搖頭。
林桃又將繃帶緊了緊,再問道:“現在呢?”
陳九還是搖頭。
林桃又緊一下,再問,“疼嗎?”
陳九繼續搖頭,“不痛。”
林桃再捆緊,不問了,轉而抬頭疑惑瞧著陳九。
陳九沒好氣道:“你非得把我弄疼才開心是吧?”
林桃撅起小嘴,唸叨道:“我這不是怕你疼嘛,再說了繃帶得捆緊才行。”
陳九點頭,“那你快點。”
林桃加快速度,包紮好之後,順帶還打了個蝴蝶結。
林桃看著蝴蝶結滿意的點了點頭,雙手抱胸,覺得實在好看。
近處又有傷兵回來,招呼林桃這個醫師去治療。
林桃起身,朝著陳九道:“等我回來哈。”
她快步跑去。
陳九站起,揮了揮斷臂,唏噓一聲,沒想到又能體會到這斷臂的感覺,算是經典復刻了。
毛驢跟在他身旁,不知道說啥,尋思片刻,只得安慰道。
“晚上去吃點好的,別委屈了自己。”
陳九白了毛驢一眼。
斷一臂而已,咋被毛驢說得要把自己送走似的。
毛驢還在一旁唏噓。
陳九舉目眺望城下戰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