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沒打許山,只是嚇唬一下而已。
況且小萍兒還很快就跑了出來,朝著陳九叫道:“爹,我餓了。”
陳九咧嘴一笑。
自家姑娘哪裡是餓了呀,是瞧見自己要欺負這許山了,所以趕忙跑了出來。
陳九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沒辦法。
不過這許山其實也還行,雖然看著嘻嘻哈哈了些,但喜歡小萍兒的那份心意,陳九還是看得切切實實。
所以年輕人的事,就讓他們自己理去吧,陳九隻管做飯去了。
胡萍看著陳九進屋了,便皺眉看著許山,怪道:“在我爹面前放尊敬點,別嘻嘻哈哈的。”
許山身子趕忙站直,認真道:“收到。”
胡萍又白了他一眼,“到時候我爹要是把你趕出去,別怪我沒幫你。”
許山諂諂一笑。
他倒是不擔心陳九把他趕出去,就怕陳九一拳讓他直接飛出去。
到時候不僅沒面子,肯定還會很痛。
好在陳九確實好說話,做好了飯菜,叫兩人來吃,飯桌之上就是問了問兩人在宗門裡的見聞事蹟,真沒為難許山。
這年冬天,陳九家裡多了個人,瞧著是真熱鬧。
陳九也開心,帶著兩人上街買了糖葫蘆、鞭炮,然後拿著糖葫蘆,朝著許山道。
“小萍兒小時候就愛吃這個,每次出了學堂,回家之時就得買個糖葫蘆,一邊吃一邊回家,等到了家門口,就剩個籤子了。”
小萍兒一把將糖葫蘆拿過,放在嘴裡,含糊道:“現在也愛吃。”
許山在一旁殷勤點頭,“好,我以後開個糖葫蘆鋪子!”
小萍兒白了許山一眼,“我只吃我爹給我買的,誰稀罕你。”
許山也就是摸著腦袋尷尬笑一笑,不敢多說。
畢竟不管說啥,都是討打。
這年春節後,兩人又回了宗門。
陳九又站在門口,目送著兩人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