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可是談了三年,太平胡同好多人都知道鄭家是他罩著的,這是明目張膽帶著鐵鍬來的啊。
鄭娟見錢文這個表情,莞爾一笑,拉起他的左手,“別生氣了,我都跟她說清楚了。
跟你說一聲就是讓你知道,不是讓你生悶氣的。
一猜就知道你會這樣,我剛剛就猶豫要不要說。”
“說,怎麼能不說,你不說我都不知道竟然有人打我老婆注意。
託媒婆說媒的是哪家大戶,我一會去他家問問診!”錢文瞪著眼睛說道。
真是有不怕死的。
鄭娟好笑的看著錢文,握著錢文的手放自己臉頰上,哄道,“好了,別生氣了。
我也不認識,聽也沒聽過這個名字,媒婆說叫塗……塗志強好像是吧?
忘了,當時那個媒婆話太密,太多,什麼家有好女,百家求都出來了,我實在聽不下去,就想打發她走,也沒聽清。”
而聞言的錢文已經立在當場了。
塗志強?
一個他無比熟悉的名字。
皺眉,“他故意的?”
“啊?”鄭娟看向錢文,“你說什麼?”
“哦,沒什麼,我們回醫務室吧,天冷你別被凍著了。”
回了屋,錢文心不在焉的教著鄭娟一些基礎書籍。
塗志強,他已經有快三年沒聽到這個名字了。
當初塗志強回家養傷,修養了快五個月,傷好了,也突然不在木材廠幹了。
當初錢文得知,也挺錯愕的。
可慢慢的也就忘卻了這個名字,畢竟塗志強離開木材廠,二人就不會再有人生交際了。
可萬萬沒想到,他們又相遇了。
只是怎麼突然就牽連上了鄭娟?
心中微微回想,好像有次閒聊中喬春燕提起過塗志強。
喬春燕提了一嘴,好像是,有次在大眾浴池,上班的她遇見塗志強了,是和兩個朋友一起的。
當時沒在意,這時一細想。
“不會是哪兩個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