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讓齊文給他找保姆的時候,吩咐讓他儘量找一些年輕的,手腳麻利的。
錢文還沒做決定,面前幾步遠的馬素芹一咬牙,向前一步,看著錢文認真並帶著哀求道,“老闆,我真的,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。”
錢文一怔,是什麼事讓看起來很堅強的馬素芹這樣。
微微一細想,他看向其她兩個應聘的,起身,禮貌微笑道,“不好意思,我有了選擇。”然後看向馬素芹,“跟我到辦公室。”
走的時候給了苗苗一個眼神,讓她送一下二位姑娘。
還以為還有希望,誰知又被關係戶給頂了,應聘的兩女挺氣的,瞪了搶她們工作的馬素芹一眼,辮子一甩,氣呼呼走了。
馬素芹緊抿著紅唇,跟著錢文進了辦公室。
“坐。”
坐下的錢文,見馬素芹還站著,微笑的一指辦公桌前的座位。
馬素芹緊忙坐下。
“馬師傅,你是不是有什麼困難,能說說麼?
或許,我能幫把手。”錢文沉吟了一下,沒有說工作,而是問向他心中的疑惑。
從上次偶遇,在這次巧合,馬素芹看上去都十分需要份工作。
而且看剛剛對方的急迫,讓他不得懷疑對方遇到了困難。
馬素芹陷入沉默,手不住的互相揉搓。
錢文也不急,就靜靜的等待,期間讓苗苗送了兩杯茶進來,他品著茶,等馬素芹給他答桉。
是聘用還是伸出援手,他都覺得應該問清楚,在考慮其後。
他這人不怕麻煩,怕的是湖裡湖塗的麻煩。
鳥鳥熱氣,茶水綠意清香,鐘擺一晃一晃。
熱氣消散,馬素芹才抬頭看向他,錢文這時正拿著一本書靜靜看著,“我說了,老闆你能用我麼?”
“馬師傅叫我名字就好,先不說聘用的事。
如果真有困難,你是二強的師傅我就不會袖手旁觀,可稀里湖塗的,就是想幫馬師傅你,我也不知如何伸出援手,你說是吧。”錢文放下手中的書,認真說道。
沒有肯定的承諾,馬素芹略帶無奈的點了點頭,她剛剛也想好了,她非常需要這份工作,而給二強大哥工作有個其它地方難及的好處,這也是她剛剛那麼急迫爭取的原因。
馬素芹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,茶清香,回甘,唇齒生香,可她這時卻只能品出其中的苦澀,回憶湧上心頭,委屈自然而生。
“一年前,常本勇路上打了齊唯義,我事後去找了常本勇理論,讓他不要把我們兩個人的事牽連上別人。
可常本勇根本聽不進去,還認為我不守婦道,當場就打了我。
回家的我,讓兒子抱著我痛哭,喊媽媽不痛,我實在無法忍受這樣的生活了,在這樣下去我兒子志勇也會被影響,我只想安安穩穩工作,生活,看著兒子長大。
我就從育紅機械廠請長假,其實就是停薪留職,我不知道當時的決定會不會順利。
給常本勇留了話,我帶著兒子前腳回老家,他後腳就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