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架鬥毆是嚴懲不貸的。”言教授品了口茶,還真有些燙,剛剛要是莽撞喝下,一層皮就褪了。
“我沒想讓老師為我開脫。”錢文也品了口茶。
“那你給我講故事來了!”言教授看他現在一副滑頭的樣子,一點沒和他在課堂上辯證的穩重,沒好氣說道。
錢文笑嘻嘻道,“老師我給您揉揉肩,揉肩我是專業的。”
這事就不用點透,點透就沒意思了,找家長嘛,撒撒嬌,賣個無辜,講清楚來龍去脈,家長自會做主。
見他一副我就是路過,來看看您的樣子,言教授也是又好笑又無奈。
雖然二人相處,認識時間只是半學期,可對方真的很得他心意,喜愛。
“走吧,別在這喝了,跟我去小賀哪裡喝吧。”言教授說著起身。
錢文麻溜歸攏了一下茶具。
“行了,別賣乖了,你和我辯證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老實。”
二人往副校長家走去。
言教授在外界是知名的大專家,上面很多政策上的問題,他都會參與,是和上面掛了名的,在學校裡資歷更是深的不行,他口中的小賀是學院副校長。
錢文來這裡,也沒說虛的,就是把事情的發生正正當當的說了出來,他也不求免責,只是來讓事情不要醞釀。
而且,來之前他就知道,言教授也不可能為他免責,雖然他有這個能力,可一是一二是二已經是這老一輩的原則了。
喜愛是喜愛,原則是原則。
可是,人是很難免俗的。
最後,幾日後,錢文得了個系裡通報批評,連他以為的處分都沒有。
周蓉就沒那個好運了,她是事情的源頭,得了個處分。
而無權無勢的馮化成,只能含淚和他們和解了。
不過事後,言教授沒有打算就這麼輕輕鬆鬆放過他,認為他都有時間打架,一看就是空閒時間很多,給了他一個新課題讓他在兩週內出結果。
錢文就忙起來了,腳後跟都帶冒煙的那種。
這就是找家長的後果。
一連兩週,錢文疲憊的從辦公室出來。
剛剛他被言教授,院領導,教課老師榨乾了。
最後言教授還留了句讓他欲哭無淚的句話,“看看,看看,以前就是太閒了。”
看著他們要給自己加加擔子的眼神,他突然後悔把這個課題做的過於出色了。
早知道這次就不賣弄了,非要加點超前的東西,有點把自己玩進去的趕腳啊。
又是一次老周家人的聚會。
鄭娟,周秉義,周蓉,蔡曉光,郝冬梅,他,齊聚一國營飯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