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間帶你走動,走動。”
楊桃瞥了他一眼,“不敢,我怕和姚隊長秉燭夜談。”
錢文一樂,這都還記得,這飛醋,他還以為過去了呢。
看來他是小看女人的記性了。
“要不要這麼小氣,剛剛人家可是幫了咱們。
你以為那兩個警員真好說話啊,是因為人家姚武琳在。”說著錢文伸手點了點楊桃胳膊上的繃帶。
“嘶~”楊桃呲牙,“疼!”
“會不會留疤?”錢文和楊桃十指相扣問道。
楊桃甩了下手臂,可能是覺得自己說過了,小心眼了,解釋道,“我就是隨口一說,對姚隊長沒有敵視的,這次真得謝謝人家。”
錢文一笑,“不會留疤吧,留疤的話咱們就紋個身。
紋我的頭像怎麼樣,表示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煩人!”楊桃懶得理他了。
到了停車場,果然還沒問錢文要和他說什麼事,這時一直沉默,有心思的焦陽,扭扭捏捏面向三人。
“對不起桃子,對不起錢文,對不起果然。
這次都怨我,要不是我,也不會出這事。”
聞言的楊桃,掙脫錢文的手牽手,朋友般一拍焦陽,“說什麼呢,我又沒事。”
果然看了焦陽一眼,跟錢文說道,“這事怨不得焦陽。
雖然是和他第一次接觸,可人真不錯。
能為朋友兩肋插刀,就攝影棚中攝影機裡的錄影就是焦陽刪的,那錄影要是讓警察看到,我準是個故意傷害。
而且當時我砸了那王八蛋一玻璃杯,誤傷了桃子,就想急忙看桃子什麼情況。
又是焦陽提醒我,讓我和那個王八蛋扭打起來,還弄出動靜,讓同事看到認為是鬥毆,互毆。
這事情一下就簡單多了,這事不能都怪焦陽身上。”
錢文見果然,楊桃都目光盯在他身上,他一笑,“我沒說怪焦陽吧。
這事不提了,都過去了,大家沒事就好。”
焦陽鬆了口氣,今天這事鬧得,讓他一直惴惴不安。
現在大家都原諒他了,他的心也好受點。
“我還得回一趟公司,就現走了。”焦陽笑了笑,可是笑容中有些苦的味道。
果然知道焦陽為什麼這樣,可他就是一個小小民政局公務猿,只能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