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太殷勤了。
揮汗如雨,身體開始躁動,幾天沒有活動開的身形,一點點在打球中舒展。
有些急促的呼吸不斷撥出,點滴汗水在空中揮撒,手中的球拍再次用力的擊中極速旋轉的網球。
“啪~”網球朝著對面飛去。
“停~”對面的鐘益手扶膝蓋,高聲吼道。
錢文也停下了急奔的腳步,胸膛劇烈起伏,手背隨意擦了一下流淌到眼角的汗水,對著鍾益揮了揮球拍,往一旁的長椅走去。
有段時間沒這樣過了,幾場劇烈的奔跑,揮球,讓他小腿有些發軟,他沒有著急坐下,放下手中的球拍,在長椅旁做起舒展運動,他可不想明天渾身痛。
“還是打不過你。”鍾益也走到他旁邊,做起舒展運動。
錢文笑了笑,剛剛鍾益有些太明顯的發水了,剛剛他們打了幾場,他就贏了幾場。
舒展了一下筋骨,錢文和鍾益坐在長椅上,從袋子裡拿出一瓶水,遞給鍾益。
“上次什麼事啊,讓你那麼著急,我剛來你就走,話也沒說幾句。”鍾益喝了口水,問道。
“不好意思,上次我的過,放你鴿子了。”錢文笑著說道。
“沒事,急事要緊。”鍾益擺擺手道。
“你說你有要事詳談,什麼事啊?”家長裡短的,錢文不想和鍾益說,就岔開了話題。
鍾益也聽出,錢文不想說前幾天的事,他也沒追問。
看著另一個場地,不斷打球的兩個身影,鍾益輕聲說道,“不知道,你有沒有興趣投資我。”
“啊?什麼?”錢文沒聽明白。
“我的鋪導班不是因為證件不齊讓停了嘛,現在我成無業遊民了。
這一天天閒著,心裡越發的慌,就琢磨找些事做。
可思來想去,我也就教書水平還能入眼。
你上次來找我,不是諮詢開鋪導機構的事嘛,我能看出你對這個感興趣。
現在我想開個大點的鋪導機構,你有興趣麼?”鍾益扭頭看向錢文,認真說道。
錢文眨了眨眼,以前他倒是對這個鋪導機構挺感興趣的,可現在就有些興味索然了。
上次鍾益就跟他說的挺明白了,有搞頭,大錢暫時掙不了,小錢倒是有。
可是這是在沒有幾個月後肺炎的情況下。
肺炎的到來,對他們這些剛剛有苗頭的生意,是滅頂之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