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的錢文鬱悶的碰了碰‘兒歌’的小尖嘴。
蘇明哲又說了一會,終於停下了嘴,錢文以為他開口的機會來了,誰知蘇明哲留了一句,“明成,我會盡快辦手續的,沒什麼事我掛了,明天還要上班呢。”就掛了電話。
錢文聽著手機中的盲音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這通電話是白打了,什麼事也沒幹,還接了一堆照顧好蘇大強的吩咐。
錢文也不打算鋪墊了,直接把自己錄的影片,拍的照,家裡狼藉的樣子打了個包。一個郵件,打到了蘇明哲的郵箱裡。
標題是蘇明成和朱麗的家。
“你自己看吧,我懶得說了。
還有你上什麼班!不就是家庭煮夫嘛!”錢文對著蘇明哲的手機號說道。
收起手機,朱麗還沒下來,錢文簡單的打掃了一下車裡留下的狗毛,貓毛。
等錢文坐回駕駛位,朱麗拎著包出現在了公司樓下。
遠遠看到的錢文,開啟車窗,把‘兒歌’放了出去。
‘兒歌’在空中轉了一圈,最後停到車頂。
朱麗遠遠的就看到了自家的車,面帶笑容的走了過來。
“老公~”朱麗開心的叫道。
“麗麗,累麼?”錢文關心道。
“還好,就是有些想你了,你和爸談的怎麼樣,要不我今天就回家吧。”朱麗放下包,扭頭看向錢文問道。
錢文眨了眨眼睛,那可不行,他為了抵制蘇大強今後糟蹋他家,現在家裡還是一片狼藉呢。
這種情況,怎麼可能讓朱麗回去住。
“這不才剛剛一天嘛,在等等。”錢文給朱麗叩上安全帶。
“好吧,你儘快和爸談。”朱麗嘟了嘟嘴道。
“老婆,你為什麼怕狗和貓啊?”錢文問道。
“我不是怕狗和貓,我只是覺得它們不乾淨,輕微潔癖的我受不了。”好像想到什麼的朱麗,又不自覺的抖了抖。
這麼說的話,是不是同樣覺的鳥也不乾淨,那這樣‘兒歌’還用不用介紹給朱麗認識了?
“那鳥呢?”錢文瞟了一下窗外。
“鳥?老公你怎麼了?怎麼感覺怪怪的?”朱麗沒有回答,而是認真的看了看錢文。
“嗯……嗯,是這麼個情況,你不是想知道我前段時間六萬塊錢那來的嘛。
我在組織語音,看怎麼說比較合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