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文聽到這裡,王漫妮停下了講述而是喝了口咖啡。
被吊胃口的錢文瞪了漫妮一眼。
“不是我不想說,而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,實在是太氣人了。”王漫妮解釋道,她剛剛喝咖啡也是順氣。
聞言錢文看向顧佳,“既然這樣我就不聽了,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漫妮提,我也會全力幫你。”
顧佳看著錢文,“謝謝,不過也沒什麼不能說的。”
王漫妮見顧佳要自己講述,急忙道,“還是我來吧。”
那麼讓人氣氛的畫面,就是她想起都忍不住氣的發抖,讓當事人在講述不就是刀口上撒鹽麼?
顧佳見狀也沒有強求,其實她已經好多了,經過一晚上的調整她已經沒有昨天那麼氣憤了。
她已經對那個家沒有任何念想了,死心了,現在更多是一種為當初自己不值得的氣憤。
“接下來就是顧佳和許幻山談判”王漫妮繼續講述。
錢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靜靜的聽著。
顧佳面對著門調整了一下情緒,轉過身面無表情道,“坐。”
許幻山看了一下大門,有些擔心門外的林有有,不過還是聽話的坐在沙發上。
顧佳已經沒有了和許幻山談判和問他為什麼的想法了。
“子言我的。
房子還有貸款,賣了一人一半。
公司你的,茶廠我的。
所有財產一人一半。
一會去離婚。”顧佳乾脆利落道。
聽顧佳這麼說,許幻山雖然早有準備可是還是著急了,“顧佳,不能不離婚麼?”
聞言的顧佳,沒想到許幻山可以這麼無恥,你都出軌了,孩子都有了,還想繼續栓著她。
“要麼今天離婚,要麼我走法律程式。”顧佳冷聲道。
許幻山聽到法律程式這幾個字,一下被刺激到了,怒吼道,“離婚法律程式我出軌都是你逼的!
許子言是你的小兒子,我是你的大兒子”
許幻山把這些年顧佳的管天管地,自己的忍氣吞聲,避讓,所有自己的委屈都咆哮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