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甘又有什麼辦法?”
“我可以救你!”
森夏問道,“你又是誰?這麼大口氣,你知道今日會到場多少位掌控強者嗎?”
“呵呵,只要你願意信奉撒旦,那便是自己人……”
撒旦?森夏自然知道信奉撒旦的代價,便是取一絲不滅本源之氣,上交給冥冥之中的撒旦邪神,從此,命由神定,不得自我。
他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賭徒一般,重重的咬了咬牙,“好”!
……
一個小時後。
寧三缺與劉標也再次見到了那位白衣飄飄的副會長,森夏。
他並沒有什麼變化,臉上依舊是那般的祥和,帶著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的親和。只是此刻的他不再向當日那般凌空而立,被一個充滿了法陣氣息的牢籠關押著。
似乎是認出了寧三缺,森夏居然朝兩人笑了笑。
劉標沒有理會,寧三缺反而走進一些,開口問道。
“森夏會長,您後悔過嗎?”
森夏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,不知是不是寧三缺的錯覺,森夏的眼中似乎閃過一道哀傷。
“我不後悔,只是對於岐山縣的慘事,表示抱歉。”
這句話似乎激怒了劉標,他憤怒的上前,似乎忘記了森夏是一名掌控級強者,雙手舞動,情緒十分激動。“抱歉?你的抱歉有什麼用?能讓他們活過來嗎?”
寧三缺攔住暴怒的劉標,他心中也對森夏的態度充滿了不滿,他聽出來了。
森夏對於七萬條生命的逝去,僅僅是感到抱歉而已,或許,對於他計劃的失敗感,都能壓制住七萬條人命因他而死的愧疚感。
寧三缺上前,認真的說道,“你真的很冷血!”
森夏笑了笑,“冷血嗎?或許吧!”
該來的人陸陸續續都過來了。
今日到場人物,幾乎清一色都是掌控級!
寧三缺兩人,便是整個會場等級最低的兩人。
或者說,除了三軍與靈協必要的留守人員,幾乎召集了長安所有現存的掌控級。
審判官是失去魂靈的元萬靑,但沒有人不服,除了元萬靑本人之前帶來的威望,或許他旁邊坐著的曾老頭起到的作用也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