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處高樓大廈頂層。
富麗堂皇的大廳裡,一名形容枯槁,身材佝僂的人影拄著柺杖站在臺階上。他是魂教祭教大祭司,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名字,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樣貌,甚至沒人知道他活了多少年。眼前這個枯瘦人影不過是他的一具化身罷了。
他負手而立,靜靜眯眼,注視著臺階下方平坦地面上恭敬跪著的兩名黑衣人。
人影顫顫巍巍的伸出如同殭屍爪子一般枯槁的右手,兩邊的一名黑衣人急忙過來扶住,另外的人則是大氣都不敢喘息。
整個大廳似乎除了枯瘦人影的輕微喘息聲,再也沒有任何聲響,所有的人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制,該跪的跪著,不該跪也都低著頭。
這種莫名的壓力,不是氣機,不是危險,而是眼前這道人影,一言一行,能撥動他們所有人的命運。
當一個人的喜怒哀樂,甚至一點點小小的不高興,小動作,都能導致入眼處所有人的命運發生變化的時候。
這樣的感受,在一定程度上,將化為心靈上的巨大力量,壓制的所有人大氣不敢喘息。
而這樣的力量。
名為權利!
魂教是一個教規極其嚴苛的邪教,上位掌控著下位的一切,包括生命,魂教的教規便是下位服從於上位的一切命令。
“長安那邊的人動了嗎?”枯瘦人影被一道黑衣人影攙扶,開口問道。
地上跪著的那人瞬間如釋重負,祭教大祭司是魂教脾氣最為古怪,如果魂教被外人稱為邪教,那麼這位大祭司就是邪中之邪!
他能因為對一個人的魂靈感興趣而將這個人的魂靈抽出,做成標本,而一旦行為引起他任何反感,輕則斷肢,重則殞命。
“回大祭教,屬下親眼所見,靈協那邊的森夏與木楊都過去了!”
大祭教喃喃自語,“九個掌控了嗎?足夠了!”頓了頓,他繼續問道,“聖女那邊怎麼樣了?”
跪地的黑衣人眼中劃過一絲恐懼,他想到了趙雨薇覺醒的魂靈,有些不寒而慄。“聖女已經覺醒,但她說自己還有要殺之人,所以並未跟屬下一起回來。”
大祭教眼珠子微微動了動,跪地的黑衣人忽然間雙手抱住脖子,他的面部漲的通紅,眼睛如同魚眼一樣凸了出來。
砰!
頭顱猛然炸開。
“她不回來,你回來幹什麼?”大祭教微微自語,轉身繼續上樓,“收拾一下……”